的大腿上,一声惨叫,又是一双眼睛闪烁在光线里,好似很难受,只好叫出声来。
王猛再问道:“不知几位大哥怎么称呼啊?”
靠近朱大咖的第三个汉子见着势头不对,慌忙回话道:“我叫刘强胜。”
王猛道:“哦,是你啊,刘大哥。你们一共偷了多少匹马了?”
没人回答。朱大咖对着刘强胜就是一棍,一声惨叫,流出泪来,好似不该打他,他都回答过了。
王猛道:“你们一共偷了多少匹马了?”
第四个汉子好像不想挨打,小声道:“快五十匹了。”
王猛道:“哦,那有几千两了,你们都用那钱干什么去了?”
没人回答。朱大咖对着第四人就是一棍,一声惨叫,那汉子的眼泪哗哗地流了出来,好生难过。
王猛道:“你们都用那钱干什么去了?”
第五人道:“喝花酒了。”
王猛道:“喝了几年了?”
第五人道:“五六年了,钱花完了就来偷点,抢点,有了就接着喝。”
王猛道:“那些妹妹对你们还好吧?”
第五人道:“都是些婊子,看钱不看人。”
王猛道:“你们就不怕家里的跟你们吵啊,闹啊?”
第五人道:“都是些黄脸婆,我还怕她,两巴掌过去,打翻在地,哼都不敢哼一声,屁都不敢放一个。”
王猛道:“你们有孩子吗?”
第五人道:“很少在家,那些个黄脸婆生不出来。”
王猛道:“要是我把你打残了,你的女人会心疼吗?”
第五人道:“那些个黄脸婆巴不得我们去死呢!”
王猛听完,对着朱大咖道:“一人一条右腿,全部打残,永远都用不上力。”走了开去。
一阵惨叫声过后,五人被扔到院门外,吸收天地灵气去了。
夜色很快就消失了,在美美的睡梦中,大伙儿迎来鸡鸣声,天亮了。
店家夫妇起得床来,帮客人们准备早点,准备着漱洗用的热水。
没过多久,一晚都睡得很好的八人起来了,只有王猛他们九人相互挤在两张大床上,睡的特别香。温良玉漱洗完后,推门进来,看到王猛跟四个兄弟挤在一张床上,脚都是悬在半空中,还都睡的超香。良玉他们昨晚两人睡一床都觉得有点挤,有些不好意思去打扰王猛他们的睡眠,拉上门,走了开去。来到客厅上,看着桌上的早点,坐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