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陛下,上党郡守袁成焕,玩忽职守,天灾不赈,匪盗不剿,以致饥民满郡,盗匪四起,已到恶犬不吠,公鸡不鸣了。”
站在第一位的胖子走了上前,喜声问道:“怎么就个恶犬不吠,公鸡不鸣了?”
文官豪言壮语起来:“太子殿下,恶犬被砍头,公鸡被拔毛,拿什么吠,拿什么鸣啊。”
太子一乐,对着殿门外大声喊道:“袁成焕,你可知罪?”
只见门外疾跑进来一个人,一把跑到陛下的椅榻前边,跪倒膜拜,莫不做声。
皇帝将奏章向他头前扔了出去,对着伏在地上的袁成焕温言道:“你看看,人家参你的这些事,到底属不属实。”
袁成焕微微抬头,捡起地上的奏章,认真的看了起来,看到最后一个字,冷冷一笑,然后拜倒在地,朗声道:“臣有罪,臣上负朝廷,下负百姓。臣袁成焕愿意领罪。”
言语一出,那个上奏的文官与肥胖的太子喜笑颜开,欢乐不断,整得其他人都不敢站出来为袁成焕说话。
皇帝见之,心里难受,对着趴在地上的袁成焕道:“有盗匪为什么不去清剿啊?袁成焕。”
伏在地上的袁成焕道:“陛下,不是没有去,只是每次清剿,那些流民就投降,可没过十几天又上山去了。都是我大夏国的子民,周将军下不了那个手。”
皇帝一听,温声道:“怎么投降了又上山去了呢,难道他们就那么喜欢做盗匪?”
袁成焕道:“陛下,都是臣无能,没办法生产钱粮。他们投降了,府衙也只能救济十来天的粥水,其他的没办法帮他们解决。他们在天灾下,为了活命,连土地都卖了,什么都没有,拿什么为民啊!”
皇帝道:“朝廷不是给你拨了一百万两吗?就是不够,你也可以到地方募捐啊。”
袁成焕道:“陛下,朝廷拨的那些赈灾银两,虽说有一百万两,可到我手上的,就只有二十万两了。况且地方上的那些豪绅商贾,要他们出点钱,就好比要他们的命,还把我当成强盗给赶了出来。灾难越重,物价越高,连我家的孩子都只能天天喝粥水度日,就别说其他的穷苦人了。”
皇帝一听,温声道:“你站起来说话吧。”
袁成焕站了起来,一张脸黑瘦黑瘦的,已无半两好肉,看得其他同僚们的心里好生难受,生怕脏了自己的眼睛。
皇帝见着袁成焕那张干瘦的黑脸,也不想多说什么,温言道:“你什么时候回去啊?回去的时候,到户部领五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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