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很浅的口子。见着那从脖子上留下来的血水,刘文心两眼温润,声音颤抖,大言不惭道:“是不是背叛,不是由他杨尧说了算,是由那些幸存者说了算。行为对了,何来背叛;行为不对,何来亮节高风。你们带着部下投诚,减少了杀戮,是在救人,不是在害人。”
黄不佑跟杨律钦听过,不为所动,对着那些曾经是兄弟的死难者就是一个跪拜,几个鞠躬,不管自己是对还是错,这都是欠他们的,必须的还,最少也得寻求个原谅。两人了却了心意,在刘文心的领导下,清理战场,安抚那些受降者。
王猛率军来到鼎口城墙前,叫人抬出了那张黄金椅子,放在城楼守军都看得清的地方,对着城楼上的守军喊道:“杨尧说他代表神的意愿,可你们见过神吗?没有。如果真有神,他们讲究的也是道法自然,救苦救难,关爱众生疾苦,那里需要依仗外物来满足自己的贪婪,更不需要坐在这把彰显威仪的椅子上,给世人带来苦难。”说完就拉弓射箭,箭头上包着一份书信,落在了城楼上。
站在城楼的杨广利捡起箭,拿下信纸,看了一看,递给身边各个头领。等大家将信看完,杨广利道:“天王跑了,武陵被攻下了,我们这里迟早会被攻下。不如就随了朝廷的心愿,降了吧,没必要让大伙儿都死在这再无意义的抵抗上。”
众人一听,流下泪来,齐声道:“愿听杨将军号令。”
杨广利听过,叫人笔墨伺候,书信一封,用弓箭传下城去。
士兵捡了过来,交给王猛,王猛看过,笔墨伺候,书信一封,用弓箭送上城楼。
杨广利看过,下得城楼,打开城门,全军跪拜在地,悉数接受朝廷招安。
真好,免去了一场杀戮,救回了多少条人命,功德无量。这才是神该做的事情。
杨广利放下武器,卸下铠甲,递上军印。部下见之,丢盔卸甲,放下兵刃,接招受降。
王猛拔出宝刀,对天起誓,豪言壮语道:“若不能保全大家,我愿自戕于此刀之下。”
黑刀在阳光中闪闪发亮,温柔绵长,像极了黑夜中的一盏明灯,帮大家照亮着回家的路。
几番谈心,几番安抚,杨广利带着部下首领一轮一轮地给投降的士兵送去朝廷将要下达的温暖,将一颗颗担惊受怕的心安稳了下来,渐渐地变得安静平和。
郑经率领兵马进驻鼎口,将投诚将士分两处安置,极力安抚。
王猛为安抚军心,暂命杨广利继续执掌投诚兵马,等朝廷旨意下来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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