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半半歪倒在了饭桌边,欢喜道:“来,就为这个‘曲乐乐’喝上一个。”
众人一个举杯,酒去杯空,‘趣乐乐’注满酒杯。
接着一阵甜喝美喝,慢吃猛吃,十六人个个菜饱十分,酒足八分,摇摇晃晃下楼,颠颠倒倒回府。
王猛在酒楼门口送别十六人,牵着白马,脚步分不出轻重,笑容看不见淡浓,一路舞步,歪歪斜斜地朝颜府走去。
来到黄不佑父亲黄大友的面摊边,一个没站稳,倒在地上,那把黑刀吓得黄大友挤出几滴泪水。黄大友见王猛绊倒在地,慌忙走上前去,一把扶起,高兴道:“今天怎么喝成这个样子了?”
王猛道:“难得高兴,荆湖平复,我没有辱没我师傅盛名。高兴,高兴。”
黄大友道:“高兴,高兴,真值得高兴。就应该高兴来着,我也为你高兴。”想扶着王猛坐会儿。
王猛道:“大叔,我明天就走了,回平江城。我先走了,高兴。”牵着白马,歪歪斜斜地走了开去。
黄大友高兴道:“你明天什么走,让我送送你。”
王猛走开几步,回过头来,笑了笑,差点撞到行人,大声道:“大叔,不用。千里送别也是送,心儿送送就行,不用太在意。”接着行路,步子一歪一斜。
黄大叔极为不放心,很想去送送他,可小摊需得人照看,目送着王猛走远,望着,望着,那背影越来越大,越来越熟悉,昨天都想起他的名字,只不过睡了一晚,怎么就想不起来了。是了,都三十多年了,都老了,哪能记得那么清晰了。只有那把黑刀还有点映像,漆黑如墨,见光既闪,灼灼耀眼。
王猛一路横冲直撞,疯疯癫癫,东倒西歪,高高兴兴,来到颜府门口。
将马缰拴在狮子脚上,对着府门内看了看,不见人影,听不到声音,在狮子边坐了下来,睡了过去,阳光落满全身。
很久很久,太阳偏西,颜员外坐着马车从外边回来,下得马车,见到王猛,心儿高兴。走将过去,小唤两声,不见回答,俯下身来,捏了两下王猛的衣袖,不见反应,只听得一片均匀的呼吸声。一个腿软,坐到王猛身边,小声道:“哎,你说你怎么就喜欢上了我家心儿了呢,她可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不会做饭,不会洗衣,不会扫地,有可能还看不清你心里想些什么,你以后记得多担待点。”将王猛看了看,见王猛脸色祥和,笑道,“是哦,你什么都会,可会了又能怎么样呢!还不是一样的睡在这里,连个呼噜声都打不出来。”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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