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只会写字,不会作画,只会下棋,不会弹琴。
要是琴棋书画样样都会,那该有多好啊!
寂寞时,也能自我安慰、自我调解一番,也不至于老想着外出求财的丈夫快点回来陪伴自己,这时候还想着这些,这时候还想着这些,是不是有点可笑,颜夫人这样想着。
夫人每看过一样东西,员外就想买下来,可夫人就是不愿意,觉得没那个必要了,自己的丈夫也不怎么出远门了,也好像觉得自己差不多习惯了那种不再需要人陪伴的孤独感了。
员外见着夫人那高兴的样子,跟着一起高兴,一起舍不得放手,一起舍不得离开那一个个曾今有些熟悉的铺面,可就是找不到当年那种未免天真的感觉,内心深处不免有些失落。
忽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大街口传了来,好多年没在意过这个声音了,“冰糖葫芦。”
颜员外听过,心里立马被那种味道酸甜了起来,对着夫人微笑道:“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去就回。”
夫人微微一笑,温言道:“去吧。”
她没有在意员外要去做什么事,她知道,这个男人再怎么不好,对她的心还是真诚的,至少没有欺骗过她。
员外走了开去,对着那个不停地叫唤,却又越来越小的声音飞奔而去,简直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喘出两口粗气,终于追上了那个声音,高兴道:“等等,我来一串。”
“冰糖葫芦”停了下来,转过身,对着员外看了看,见着员外那几颗汗珠,迎了过来,微笑道:“员外,来多少?”
员外迎了上去,换了口气,微笑道:“全买了,多少钱?”
老者听过,有些不敢相信,微笑道:“就这些了,差不多一两银子。”
员外听过,从兜里拿出那块干净得不能再干净、洁白的不能再洁白的手巾,从棒子上拿了一串,拨下三颗在手巾上,高高兴兴地包好,揣入怀里,从怀里拿出二两银子,微笑道:“我全买了,这是你的,其他的,你想发给谁吃就发给谁吃吧,但不能再收钱了。”将银子对给老者。
老者接过二两银子,喜悦道:“好,你说了算。”快乐地走了开去。
员外转过身,对着来时的路欢快地走着,转了一个弯,颜夫人就在眼前,员外快步跨了过去,微笑道:“你猜我刚才瞧见谁了?”
夫人见过员外那一额头细小的汗珠,跟着员外一起高兴道:“你这问的,你认识的人那么多,我哪猜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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