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不惜命乎,我为什么要学她。”
程元焕听过,大笑一声:“于静,你错了,与人办事讲忠与信,与人相处讲情与义,你样样没有,还活着干什么。”
从府兵腰间拔出宝刀,对着于静砍了过去,只见于静脖子边裂开一道极深的缝隙,快速地喷出血来。
府兵一个害怕,将手一松,于静倒地,欲言无语,口中好像要喊道:“程元焕,我诅咒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不得好死。”喘气声越来越弱,很快就停了下来,双眼僵直,暗淡无光。
程元焕语无伦次地将故事讲完,听得张继承跟颜冰云两头雾水,还好来了一个声音:“吃饭了。”发声者正是王珂。
张继承听过王珂的召唤,一把挽着程元焕向饭厅走去,颜员外紧跟其后。
进得饭厅,张老很是礼貌地让程大人跟颜员外朝着南方而坐,以彰显尊贵。
程元焕跟颜冰云也不客气,反正是吃顿饭吗,坐那里都是吃。
众人坐下,男人们喝酒吃菜,女人们饭菜齐来。
几个把盏,几个微笑,一片话语,一顿不是丰盛却很温馨的午饭吃好。
众人下得饭桌,出得房门,往院子一坐,一两杯茶水过后,程元焕告辞。
再来一杯茶水,颜员外牵着颜夫人告辞,留给王珂跟刘莹一个自由自在的院子。
颜员外牵着夫人离开继承医馆,一路逛着街,一路往回走,把颜府不远处的最后一个店铺看完,快快乐乐、开开心心地回到家中。
颜夫人回到家中,喝过汤药,正想喝上一杯茶水。
颜员外掏出手巾,将那两个冰糖葫芦放到妇人嘴边,妇人咬了一口,很是有味。
正要去咬第二口,却想起了徐云峰与刘莹的好事,便速派家丁赶往岳州府,报之云峰,要云峰来江陵为张继承的医馆开业贺喜。
徐云峰自打在王家庄见过刘莹,一同喝过酒,一同赏过景,一同迈过步,情窦初开的心从未安静过。得知如此喜信,自是高兴不已,一个意志坚定,一个愿景美好,一个快马加鞭,将他从岳州牵引到了江陵。在颜府住了一晚,第二日早,就随着颜员外夫妇,陪着程元焕大人,提着长长的鞭炮,来到‘继承医馆’门口。
鞭炮一响,贺喜声不断,见过张继承,见过王珂,见到了刘莹。见过刘莹那貌美如花的脸蛋,亭亭玉立的身姿,灿若星辰的欢笑,云峰再也按奈不住心中喜悦,将‘娇羞羞儿’去除,勇敢地跟刘莹聊起了天,温润着情,‘开怀畅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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