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经听过,悲苦道:“大帅,兄弟们都快两个月没吃过一顿‘硬饭’了,别说马匹了。”
王猛一听,心苦意凉道:“那还等着作甚,还不快带着兄弟们赶快跑。”
郑经一听,一声令下,带着将士们逃命而去。
王猛从梦中惊醒,摸着冒汗的额头,心惊胆战,不知所措,再也睡不着。
索性坐了起来,穿上棉衣,下得床来,穿上棉裤,穿上棉鞋,拨亮油灯,拿来《四法兵略》,心有怕畏地看了起来。
将书快速地通读了一遍,将书合上,翻开第一页,久久地盯着‘一 士兵述’‘二 将领述’‘三 指挥中枢述’‘四 后方补给述’ 那二十个字,看得那些字儿害起羞来。
看着,想着,王猛慢慢地陷入了沉思之中:
要是真如梦中所见,西边跟北边遭遇前所未见的寒冷,牛羊冻死,那些遭灾的人定会为了生存而发兵南下抢掠。
而我这里刚好是咽喉之地,首当其冲地成为他们用兵的前站,可我手中兵马不到一万,训练不到半年,拿什么对抗。
那就只有向朝廷请求援军,可真正听朝廷指挥的军队,就只有张守城将军跟黄宗那两处的兵马。
他们能来吗?不能,守卫京城要紧。
那我在这里要么自保,要么逃跑,逃跑显然是不行的。
那就招兵吧,买马吧,广积粮草吧,硬着头皮上吧,让将士们在战斗中成长吧。
想到这里,王猛心意已定,收起《四法兵略》,拿来文房四宝,向王傲然、钱大均、程元焕、刘文心、徐云峰写起信来。
如心感觉枕边少了什么东西,用手一摸,男人没了,心里一惊,醒了过来。
睁开双眼,见到房间通亮,慢慢抬起头来,将房间扫视一番,见到王猛傻傻地望着那从平江带来的两箱黄金,有些不解。
坐了起来,披上棉衣,看着王猛的后背,小声道:“大半夜的,对着两箱金子发什么呆啊。”
王猛回过头来,向如心笑了笑,盖上箱盖,锁好,向如心走了过去,坐到床沿边,脱下棉裤,上的床去,将如心抱在怀中,将脸靠在如心的脸上,静默无语,思绪万千。
如心将额头贴到王猛的脸上,小声道:“你是不是又遇到什么难事了?”
王猛听过,拂了拂如心的头发,小声道:“我刚才做了个梦,梦见北边跟西边都遭了严重的寒灾,冻死饿死了好多人。他们为了活着,发兵南下抢掠,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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