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愚蠢，经过白虎的点拨，瞬间便想清楚了许多事。
他转头看向李长安，用难以置信的语气问：「李长安，是你？」
「是我。」
李长安微微颔首，没有否认。
穆琛又问：「当时的崔白鸿，已被你控制？」
「不错！」
「可————可他分明————」
穆琛张了张嘴，无法再说下去。
他多年来的骄傲，竟然都是李长安一手操控的！
一想到这，他心中那仅存的一丝傲气便彻底消散了，神色变得灰暗。
「怎会这样？」
他失魂落魄，低声喃喃，跌坐在地上。
见他这副模样，白虎皱眉道：「穆琛，仅是些许真相，你便无法承受，如此心境如何能渡过心魔劫？」
穆琛黯然答道：「因为一心丹。
，，「一心丹？」
「是的，我在结婴前，有过一次机缘————」
穆琛神情低落，告知了实情。
他的心境确实很差。
结婴之前，他心中焦虑不安，对心魔劫没有丝毫把握，於是外出散心，意外在朱雀秘境里得到一位前辈遗留的宝物。
「原来如此。」
李长安顿时了然。
他之所以放出穆琛，就是为了询问这事。
想不到，还没等他开口，白虎就替他问了。
根据穆琛的讲述，他不仅得到了一心丹与六道四阶巅峰阵法，还得到了大量宝物，其中有部分品阶太高，他难以分辨。
「无法分辨的宝物？」
闻言，李长安当即取出两个储物袋，分别属於白虎与穆琛。
白虎储物袋里的宝物并不多，大多平平无奇，极品灵石只有十多枚。
相比起来，穆琛的身家堪称惊人。
仅是极品灵石就有五百多枚。
此外，还有大量高阶宝物，品阶达到准五阶的宝物都有不少。
「准五阶宝物，元婴巅峰修士都很难得到，穆琛不认识也正常。」
李长安见多识广，自然认识这些宝物，简单清点了一番。
这些准五阶宝物，基本都是灵药与灵矿石，价值不菲。
其中有一种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是————」
李长安心念一动，取出一枚乌黑的莲子。
「万年乌莲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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