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颂听着他的话,心里那点儿不安慢慢散了。
她偏头,下巴抵在他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你说,令宜姐以后会不会对婚姻都彻底失望了?”
“不会。”
商郁回答的很快。
只不过,霍令宜对婚姻的期待值,从来不在举案齐眉上面。
温颂抬眼看他,“真的?”
商郁没有细说,拍了拍她的脑袋,“嗯,她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与樾江公馆的温馨不同,邱家老宅的气氛,比外面飘着的冬雨还要阴沉几分。
邱老爷子是傍晚时分赶回来的。
老人穿着一件深灰色中山装,手里拄着那根用了多年的紫檀木拐杖,风尘仆仆,连口水都没顾上喝,便坐在客厅正中的红木太师椅上。
邱怀江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邱政霖站在老爷子右手边,垂着眼,神色恭谨。
他的目光偶尔扫过跪在客厅中央的邱霁舟,看不出情绪。
邱霁舟跪的很直,脊背挺的像一把绷紧的弓。
他从被叫下楼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眼角眉梢都透着冷淡。
邱老爷子端起手边的茶盏,揭开盖子拨了拨浮沫,却没有喝,只将茶盏搁回桌面上,发出一道沉钝的响。
“说吧。”
老爷子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你和令宜,到底怎么回事?”
邱霁舟抬眸,目光平静的迎上老爷子的视线,嗓音清冽而笃定,“我和令宜姐什么事都没有。”
当着邱老爷子,他改了对霍令宜的称呼。
“什么事都没有?”
老爷子冷笑一声,手指重重叩了叩桌面,“外面那些照片,你当我老了瞎了看不见?你们俩走那么近的照片,难道是有心人做假的?”
“确实是别人作假的。”
邱霁舟一丝一毫的退却都没有,“照片是找角度拍的,那些报道是拼凑事实、断章取义写出来的。我和令宜姐之间,没有任何越界的关系。”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一分,“她把我当弟弟,我敬她是姐姐,仅此而已。”
他说这话时,目光始终笔直迎向老爷子,没有一丝躲闪。
只有他自己知道,掌心已经被掐出了几道月牙形的红印。
此时,他不能让任何人从自己脸上读出半点破绽。
他那点还见不得人的心思,可以在霍令宜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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