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城去,让这些可怜人能挣扎着喘口气,熬过这寒夜,总不曾违反律法!」
慕容彦达正要离开,闻言转过身来不耐烦说道:「西门大人!我警告你,不需要你教我来做事!论品级,你在我之下,论差遣,战时本官有权接管一切军政要务!轮得到你在此指手画脚?再敢多言一句,休怪本官不留情面,将你拿下!」
这番言语已然是毫不给大官人情面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当口一—
大官人冷笑一声,眉头一挑,刚要说话,忽然一愣,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死死钉在了慕容彦达身後那幽暗的城楼甬道口!
「狗才!你敢!」一声娇咤响起划破黑夜。
随後...
「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嚎,猛地撕裂了死寂!
只见慕容彦达如同被滚油泼到,整个人猛地一弓腰,双手痉挛着死死反捂住後背紫袍上赫然多了一道刺目的鞭痕,布料碎裂!
一道娇小却裹挟着惊人怒火的身影,猛地从城楼甬道口冲了出来!
正是去而复返的赵福金!
她那张绝美的小脸愤怒之极,手中紧握着一根乌黑油亮的马鞭!
「好大的狗胆!」赵福金的声音在大官人耳中从未如此刻这般动听:「敢拿下我恩人?他不能做主,那我能不能做主?」
她边喊边骂,手腕一抖,那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破空之声,「啪!」地又是一记狠抽,重重地甩在慕容彦达仓惶抬起格挡的手臂上!
「嗷—!」慕容彦达痛得魂飞魄散,手臂上皮开肉绽,鲜血瞬间染红了紫袍袖子,骇然的望着眼前的贵人,又不敢跑又不敢躲,只能站着挨抽。
那些顶盔贯甲的将领、彪悍的亲兵,此刻如同泥塑木雕!
他们死死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手按在刀柄上,却仿佛被冻僵了一般,纹丝不动1
周文渊更是吓得面无人色,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
墙头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女人」的真实身份!官家最宠爱得帝姬!
谁敢动?谁敢拦?
一个个喉结滚动,默默吞咽着口水,只当没听见安抚使那杀猪般的嚎叫。
反正抽也抽不死人,当作没看到罢了!
赵福金哪里肯罢休?
「好大胆的狗奴才!」赵福金边抽边骂,「竟敢视城外灾民如草芥猪狗!冻毙於风雪而不顾!更敢仗着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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