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乎乎的,竟比那上好的丝缎还滑腻几分。他鬼使神差地五指一收,不由自主地捉了一捉。
这一捉不要紧,王熙凤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打了似的,猛地回过神来。
可卿在一旁瞧得真切,忙上前两步,拉了拉王熙凤的袖子,低声道:「婶子,婶子!没事罢?」王熙凤这才如梦初醒,慌忙从那怀里挣了出来,退开两步,低著头理了理鬢髮,又整了整衣襟,一时竞不知说什么才好。
她乾咳了两声,强撑著笑道:「没、没事一一怪道这园子里的花木总也养不好,原来是老鼠作耗!赶明儿叫人来好好清一清理,该下药的下药,该设夹子的设夹子,总得把这些个討人嫌的东西收拾乾净了才好。」
她说这一篇话,声音又高又快,像是生怕人插嘴似的,眼珠子骨碌碌地转著,却不敢往大官人那边看一眼。
可卿见她这般模样,只是抿著嘴笑,也不戳破。
王熙凤越发不自在了,忙上前一把拉住可卿的手,使了力气就往外拽,嘴里道:「罢了罢了,时候不早了,见也见过了,话也说过了,该回去了。改日得了空再见罢。再这么耽搁下去,只怕园子里该关门落锁了。」
可卿被她拉著走了两步,忙回过头去,那一双妙目水汪汪的,直直地望住了大官人。
她的脚底下像是生了根似的,走一步,回一次头,那眼神里头有千般不舍、万般留恋,像是要把那人的模样一笔一画都刻进心里去似的。
她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口,只拿那痴痴的目光缠著他,一步三回头地往外走大官人见到可卿望著自己,回望著她,目光温柔,微微点了点头。
可卿见了,眼圈儿便红了,咬著嘴唇,强忍著泪,又回头看了他一眼,这才跟著王熙凤快步往外去了。王熙凤拉著可卿走了一程,回头见那花木深处的人影已经看不见了,方才长出了一口气,一摸后背,衣裳都湿透了。她嘴里嘟嘟囔囔地骂道:「这园子里的老鼠,真真儿是成了精了!早晚得叫人把这一带的耗子洞都堵死了,省得它们再出来嚇人。」
可卿低著头走路,也不接话,只拿手帕子按著眼角,嘴角却是翘著的,那笑意怎么藏也藏不住。王熙凤见了,又羞又恼,在她手上拧了一把,咬牙道:「你笑什么笑?我这是叫老鼠嚇的,可不是別的什么!你若敢往外头混说一个字,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可卿忙道:「婶子说什么呢,我何尝笑了?不过是眼里迷了沙子罢了。婶子被老鼠嚇了,我心疼还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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