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实打实六千禁军,铠甲鲜明,刀枪雪亮,可他们不会移动,只会驻守,倒也不妨事!」
「另有那左右厢军,倒有四千之数,这才是我等需要注意的,如今分作两处,梁中书此番为护送那《万寿道藏》去汴梁,抽调两千左军一起押送。」
孙安将手中酒碗重重一放,皱眉问道:「乔先生!我有个疑问,你刚刚说押运《万寿道藏》的队伍从大名府出发往东南,在馆陶县上御河码头,再由御河入黄河後,南下进汴口再运入汴京。」
「可如今还未曾到雨季,御河左近河渠水浅,行船慢,再加上入了黄河便是逆流,岂不更慢?走旱路反倒要快,何苦坐船,还要经过京东东路黄河边和京畿路?莫非是梁中书和押运的周文渊那厮脑子进了水?还是说」
「还是说. ...孙将军认为贫道消息有问题?」乔道清微微一笑,接过话来,又捻着长须斩钉截铁说道:「贫道的消息绝对无问题,这路线确认无误,孙将军问在点子上了。非是梁中书周文渊糊涂,实是这《万寿道藏》金贵得紧!」
「这《万寿道藏》除非了新印的编集有近四千卷,装在数十个箱子里,另外这批押运货里不仅有新刻的字板,更有无数搜罗来的数百年的古本孤本,纸脆墨薄,年深日久,怕风怕潮更怕颠簸!」「那旱路车马颠簸,莫说翻车,便是寻常颠簸几下,那些脆弱的书页字迹和雕刻好的书板怕是都要散了架,成了废纸废木一堆。梁中书和周文渊担不起这个干系!故而必选水路,虽慢,却稳当。有纤夫沿岸拉拽,船行平稳如履平地,这才是保书的法子。」
邬梨一直盯着舆图,此刻接口道:「乔道长所言极是。这等金贵物件儿,走旱路是自寻烦恼。只是……两千五百军兵护着,沿河而下,硬碰硬,咱们纵然能胜,也怕折损太多兄弟,动静太大,引来京东东路和京畿路两路官军围剿,反为不美。」
「那是自然!」乔道清手指精准地戳在舆图上大名府东南侧的一个点上:「硬碰非上策。他们必经此地馆陶县。此乃大名府右臂,水路陆路交汇之处,更是大名府东路最大的粮仓所在。城小墙矮,守军不过数百老弱。关键在於,它是这趟水运必经的补给和出发点,船队必在此停靠,补充食水,召集纤夫。」田虎眼中精光一闪,身体微微前倾:「乔道长的意思,是在馆陶县左近动手?」
「正是!」乔道清接过话头,「贫道之计,便在智取二字。馆陶县向来守备松弛。我们只需伪造一份盖着大名府留守司大印的紧急公文,再配上足以乱真的令箭、腰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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