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都敞了一半,笑着和先皇道:“昨晚贪杯,迟了迟了,该打该打。”
那时候周溪正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为什么闵王如此胆大,在皇上面前敢这般放肆?
后来周溪正中了状元,入了翰林院的第二年,闵王一脉被先皇清算,好像仅剩下一个残废的儿子,流放西北。
那时候周溪正人微言轻,在翰林院也就是个打杂的,却因为这件事感受到了“皇权”两个字的不容挑衅。
徐渡野的身材相貌,和闵王有五六分的相似。
不料徐渡野闻言嗤笑一声,“真会顺杆子爬,像个屁。我祖父没有留后,我爹是我祖母捡的,我也是。”
“捡的?”周溪正愣了一下,“你不是徐家血脉?”
“我祖母说,我姓徐,那我就是徐家血脉。但是你说像,那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周溪正喃喃道:“竟然不是吗?”
可是真的很像。
徐渡野懒得回答这个问题,翘起一只脚,“要死赶紧的,用不用我给你根绳子?把这些人熬得,一个个跟纵欲过度似的,有气无力。反正老子只答应了把你们救出来,没说保活。”
裴遇急了,“话不是这么说的?如果死了,还要你救人做什么?”
“你又是哪个?”周溪正目光警惕。
裴遇对他拱手行礼,恭敬道:“晚辈王岑,受魏王所托。”
徐渡野则懒洋洋地道:“魏王看上你这把老骨头了,他觉得他被发配西北之后,还能支棱起来。我是不信,你信不信,就随便了。”
裴遇被气到脸红,也不好当面和他吵,便对周溪正道:“魏王爱惜您才华,痛心于您的遭遇,听闻有人要暗算您,所以才出此下策,并没有害您之心。”
“天上从来不会掉馅饼。”徐渡野道,“王三,我劝你直接把条件都摆在这里。他能接受,就好好活;接受不了,早死早投胎,免得拖累这些人,日夜熬着,累得像孙子一样。”
“你闭嘴!”裴遇忍不住骂道,“你懂什么!”
徐渡野眼神转冷,“既然你懂,那人交给你了。反正我救回来的时候,人是全须全尾的。若是在你手里有个三长两短,那你自己兜着!”
他听说裴遇把小哭包骗到山上,已经是一肚子火。
要不他怎么会费尽心思告假,大清早就来?
“别闹了。”见徐渡野起身要走,裴遇拉住他胳膊,口气之中有不满,也有央求,“你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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