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他还有孟映棠,就算没有,他也看不上方知意!
裴遇挨了他一拳,还不知死活,笑嘻嘻地道:“她放得开,你不懂。还有婵娟也在,趁着没送人,你不想试试滋味?她们俩可以一起伺候我们两个,只不过婵娟不能破身……”
徐渡野把他给赶走了。
这种人,早晚要死在女人床上。
“我不掺和。”徐渡野道,“他的事情,以后我都不管。”
“那就好。”孟映棠如释重负。
两个人都想,幸亏对方没多问,否则不好解释。
“映棠,过来帮祖母看点东西。”明氏在隔壁喊孟映棠。
孟映棠连忙过去。
明氏手里举着账册,离自己很远,眯起眼睛看着,“老了老了,眼花了。”
孟映棠忙道:“祖母,账册等着我来看就行,您别累着。”
“过来,你看看,”明氏指着账册上的一笔账道,“你给我念念这个数。”
“一千五百三十六两四钱三分。”孟映棠看着账册道。
“前面没有字了吧。”
“没有。”孟映棠面色疑惑,“我看着这是胡掌柜的笔迹?去年这时候的结余应该是一万多两,今年怎么就剩下一千多两了?”
胡掌柜是负责关外生意的掌柜之一,也是徐家的老掌柜,跟随明氏多年。
孟映棠又翻了翻账册,“而且也没有朱笔特殊标注。”
按照明氏的规矩,如果生意上出现重大的变动,记账时候要用朱笔进行标记和说明,一目了然。
“祖母,您稍等,我来算算。”
孟映棠坐到炕上,翻开账册,另一只手已经开始噼里啪啦地打起了算盘。
纤细白皙的手指,跳跃在黑玉做成的算盘之上,宛如舞动的蝴蝶。
明氏托腮靠在炕桌上,一会儿看看她,一会儿看看窗外绿意盎然的春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约莫过了一刻钟,孟映棠停下来,诧异地道:“这账册前面竟然没什么问题,只是到了这最后一页,就开始胡乱记。原本应该也是一万多两的结余,问题只出在了这最后一页。”
这很不合常理。
要知道,正常情况下,最后一页是东家最看重的。
作假也得上点心不是?
“我怀疑,胡掌柜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可能被人挟持,或者被人强迫。”明氏幽幽地道,“不仅胡掌柜,关外其他生意,也都有所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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