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徐渡野道,“再想想,你认识姓王的,还有谁?”
孟映棠想啊想,最后不好意思地道:“我大概是一孕傻三年还没过去。你让我想姓王的,我只能想到西北军营看门的王叔……”
“就是他。”
“啊?”
“你忘了当年你找他要的短剑吗?”
“记得。”
别人对孟映棠的好,她从来不敢忘记。
“那把短剑,是王家家主的信物。”
孟映棠脑子转啊转啊,“徐大哥,那王叔,是偷了王家家主的信物,然后在西北隐姓埋名,然后送给我了?”
“你被祖母带的,真敢想。”徐渡野已经开始毛手毛脚。
话都快说完了,该为下一步做准备了。
“你快告诉我。总不能,王叔就是王家的家主吧。”
“他为什么不能是?”徐渡野笑着问。
孟映棠:“……你早就知道了?”
“你先进京的,我后来进京之前,替你把你心里记挂的人,都去看了一遍。陪他喝酒的时候,我问起那短剑的来历,他自己同我说的。”
徐渡野见多了好东西,早就发现那东西非比寻常。
“而且王家非常特殊,家主的地位很高很高。王叔是当年不想做家主,所以跑路了。但是王家现任家主,一直都是代他主事,默认还是要等他回家。”
王家是世家大族,几百年的世家,很有自己的一套。
为什么裴遇对名利汲汲以求,拼命抱上新君的大腿?
因为王家人才辈出,他在王家,实在没有什么存在感。
而除了朝廷本身的官职之外,王家头部高度集中的权力,又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所以裴遇才要绞尽脑汁出人头地,他想做,王家下一任的家主。
“我给王选看了短剑,然后跟他聊了聊,就避免了一场冲突。”
当然不是仅仅凭借一把剑,就让王选抛弃了所有信仰。
而是告诉他现在的局势,反抗改变不了结果,而且可能,还会因为他的举动,连累到王家。
王选或许没有当家主的野心,但是他也不想成为家族的拖累。
而且徐渡野有理有据,确实证明大势已去。
与其拼死抵抗,不如直接加入,天下还是萧家天下,只是父子之间的“小小矛盾”罢了,谈不上背叛。
“我给他看那短剑,先入为主,让他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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