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什么都想不起来,而且就算蛛丝马迹也没有。我甚至不觉得自己失去了记忆,因为我也有自己的记忆,和你们说的,完全对不上。”
“没事,对不上也没事,都是暂时的。”徐渡野道,“你大概,是生病了。而且这病,好不好,也没关系,只要你身体健康,能长久陪着我就行。”
他竟然不自称朕,说话时候甚至带了几分卑微。
孟映棠能感受到他对皇后的爱。
她说,“对不起,但是我真的不记得了。我其实,其实……”
孟映棠说不下去。
她心里有个声音在提醒她——你面对的是一国之君,而且他脾气还不好。
你若是真说了心里话,他一气之下,能不能牵连父母?
所以,她嘴唇动了又动,最终还是把那些话都给咽了下去,低头沉默地看着自己的指尖。
徐渡野忽然笑了。
“小哭包,一定是我之前得到你太容易。既没有三媒六聘,也没有给你一个风光的婚礼,所以你这是,来折磨我,让我补齐给你的礼物呢!”
他没有追求过她。
甚至第一次见面,把她从湍急的河水中救出来,第一句话也是骂骂咧咧。
他好像,没有给过她什么温情,也没有对她多用心,两个人就在祖母的撮合下,成了老夫老妻。
祖母对孟映棠很好,可是徐渡野扪心自问,他为孟映棠做了什么?
并不多。
“你说,不管你有什么想法都跟我说。只要我能做到,我都会努力去做。”徐渡野喟然长叹,“人生前四十多年,我该做的事情都做了,除了你,也不曾亏欠谁。以后的时间,就多陪陪你。”
孟映棠大病这一场,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提醒了他,要更加珍惜枕边人,争分夺秒。
“从前我对你的心思,可以骄傲地说一句了如指掌。但是现在不行了,你是十几岁小姑娘的心思,我却已经太老了。映棠,你想什么,告诉我,别让我这个老头猜了。”
“皇上不老。”孟映棠说的是实话。
徐渡野现在看起来,就像三十四五岁,正当年。
如果是从前,徐渡野高低要说几句少儿不宜的话。
但是这会儿,话到嘴边了,他又强行咽了下去,心里酸涩。
哎,自己的媳妇都得小心翼翼,不敢调戏,他真是作了什么孽。
“映棠,乖,跟我说说,你现在想什么。想什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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