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缎卖钱。”
“我在这里,不是作为一个替身公主,一个依附皇帝的女人存在。”她的声音坚定而清晰,“我是作为我自己,作为能改变一些人命运的人存在。这种价值感,是我在长安时从未体验过的。”
卢氏怔怔地看着她,忽然发现,眼前这个女子真的不一样了。不是容貌的改变,而是一种从内而外散发出的光芒——那是一种知道自己是谁、要做什么、能做什么的自信和从容。
“那皇帝呢?”卢氏轻声问,“他对你好吗?”
毛草灵的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笑意:“咄吉是个好皇帝,也是个好人。他尊重我,支持我的想法,在我遇到困难时站在我这边。我们不是寻常夫妻,更像是……并肩作战的伙伴。”
她走回桌边坐下:“舅母,你知道我最感激的是什么吗?是当年那场和亲。如果不是被迫离开长安,我可能一辈子都只是房相夫人的侄女,某个官员的妻子,在后宅中相夫教子,度过平凡的一生。我不会知道,原来我可以做这么多事,可以帮助这么多人。”
卢氏沉默了很久。她想起临行前房玄龄的话:“如果她过得好,就尊重她的选择。”
现在看来,她岂止是过得好。
“那你永远不回来了吗?”卢氏的声音有些哽咽。
毛草灵握住她的手:“我会回去看看的,等朝政稳定些,等我安排好这边的事务。但我的根已经扎在这里了。长安是我的故乡,但乞儿国是我的家。”
她从怀中取出一个锦囊,递给卢氏:“这里面是我给父亲母亲的信,还有一些草原的药材,对老人的身体好。还有这个——”
她又取出一个小木盒,打开,里面是一枚精致的凤羽纹玉佩:“这是我亲手设计的,乞儿国凤主的信物。见玉佩如见我。如果将来有一天,大唐和乞儿国有什么误会或冲突,请将这枚玉佩交给陛下,它会提醒双方,我们之间有着超越政治的联系。”
卢氏接过锦囊和玉佩,泪如雨下。她知道,这是告别了。
“舅母,不要哭。”毛草灵为她擦去眼泪,“你应该为我高兴。我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实现了自己的价值。这不是悲剧,这是幸运。”
夕阳西下,将花园染成一片金黄。远处传来寺庙的钟声,悠长而祥和。
两人又说了许多话——长安的旧事,亲友的近况,这些年的经历。直到天色渐暗,侍女前来提醒晚膳时间。
分别时,毛草灵紧紧拥抱了卢氏:“替我向所有人问好。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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