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寒料峭
开春三月,乞儿国都城的清晨还带着冬日未散的寒意。
毛草灵裹了件狐裘,站在凤仪宫的窗前,望着庭院中刚刚吐露新芽的梅树。阿月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手中端着热气腾腾的药碗。
“凤主,该用药了。”
毛草灵转身,看着那碗深褐色的药汁,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这已经是连续服药的第三个月了。
“放那儿吧,我稍后喝。”
“太医嘱咐,这药得趁热服用才有效。”阿月小心翼翼地将药碗放在桌上,眼中满是担忧。
毛草灵叹了口气,走到桌前端起药碗。苦涩的药味扑鼻而来,她闭眼一饮而尽,随即接过阿月递来的蜜饯含在口中。
“陛下今日在御书房与大臣议事,说午时会过来陪凤主用膳。”阿月一边收拾药碗一边说道。
毛草灵点头,走到梳妆台前坐下。铜镜中映出一张略显苍白的脸。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十三年的婚姻,她与秦昭情深意笃,却始终未有子嗣。这本是后宫大忌,但秦昭力排众议,甚至为她废除了“无子废后”的旧制。然而,朝中暗流从未平息,尤其是那些老派大臣,总以“国本未立”为由,屡次上书请求皇帝纳妃。
“凤主,今日可要见几位命妇?”阿月为她梳理着长发。
“让她们改日再来吧,”毛草灵揉了揉太阳穴,“我有些乏。”
事实上,她是不知道该以何种心态面对那些命妇。虽然表面上恭敬有加,但言谈间总免不了提及子嗣之事,有些甚至“好心”地推荐所谓生子秘方,或是暗示自家适龄女子可入宫为妃。
意外来客
晌午时分,秦昭如约而至。他今日穿着一身玄色常服,少了朝堂上的威严,多了几分温润。
“草灵,看我给你带了什么。”他献宝似的从袖中取出一支玉簪,簪头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并蒂莲。
“好漂亮。”毛草灵接过玉簪,眼中有了笑意。
秦昭走到她身后,亲手为她簪上:“今日路过珍宝阁,见这簪子甚是配你。”
两人正说话间,宫人禀报:“陛下,凤主,唐国使者求见。”
毛草灵与秦昭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此时并非朝贡时节,唐国突然派使者前来,必有要事。
“宣。”秦昭恢复帝王威严,牵着毛草灵的手走向正殿。
使者是一位年约四十的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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