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西海岸,加纳共和国,暮色沉沉压在无垠的旷野之上。
燥热的晚风裹挟着沙土,掠过连绵的矿区围栏,卷起地面细碎的矿尘,扑在冰冷的合金围挡上,发出细碎又沉闷的声响。远处的大西洋海面翻涌着暗黑色的浪,落日沉在海平面尽头,染红半片苍茫海域,却带不来半分暖意,反倒衬得这片异域土地,处处透着疏离与凛冽的压迫感。
毛氏集团驻非洲矿区临时指挥中心,是一栋极简的两层轻钢建筑,孤零零立在矿区腹地。四周没有繁华楼宇,没有车流人潮,只有荒芜旷野、连绵矿坑,以及远方层层叠叠、虎视眈眈的外资矿区营地。
落地玻璃窗一尘不染,恰好将整片矿区格局、各方势力布局尽收眼底。
毛草灵身着简约黑色商务套装,长发利落挽起,身姿挺拔伫立在窗前,目光沉静远眺,眼底没有半分初入异域的局促,只剩历经百战的沉稳与通透。
离开江城已有七日。
她没有坐镇国内总部远程指挥,也没有停留于安全繁华的沿海都市,而是一如当年亲赴边关、坐镇朝野的帝王风骨,孤身深入最前线,扎根矿区腹地,直面这场横跨海外的资本博弈。
旁人眼中凶险莫测的异域战场,于她而言,不过是换了一片天地的权谋棋局。
十年乞儿国理政,她曾临乱世孤城、御列国联军、平边疆战乱、定举国乾坤。彼时烽烟四起、内忧外患、举国飘摇,她尚且能从容执棋、逆势破局,如今区区现代资本围堵、外资博弈,远不及当年乱世分毫凶险。
只是眼前的困局,远比远程报表呈现的,要棘手百倍。
身后的办公桌上,摊满了密密麻麻的矿区勘测报告、股权交割文件、合作终止函、外资势力分布图,各色文件堆叠如山,每一张纸、每一行条款,都写满了步步紧逼的打压与算计。
特助林晓站在桌旁,神色凝重,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以掩饰的焦灼:“毛总,情况彻底恶化了。我们此前谈妥的三家本地合作商会,今早统一发函,单方面终止所有民间协作;负责矿区物流运输的本土车队集体停运,封锁所有进山主干道;周边小型矿场全部倒戈,全面配合欧美资本的封锁政策。”
“目前,我们毛氏的矿区已经彻底陷入孤立状态,物资进不来、矿石出不去、人员流动受限,完全被外资势力合围,彻彻底底四面受敌。”
话音落下,室内陷入一片沉闷的寂静。
没有激烈冲突,没有正面对峙,没有硝烟战火,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