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神色一点变化都没有,像是刚刚那个怒斥陈修瑾霸道的人不是他一样。
这样子的脸皮,的确是少见,有几分唾面自干的风采了。
陈修瑾倒是也不追着杀,而是看向陈安哲:“二叔能够这么想,我自然是欣喜的,只是修瑾已经加冠,往后的事情便不劳烦二叔操心了。”
他抿了一口酒水,而陈安哲则是讪讪的笑了一声,就连一旁的陈安民都是有些紧张。
不多久,陈安哲便想要告辞了。
在这院落中,他总觉着有些不对,好似即将发生什么一样。
可他刚开口请辞,便听见陈修瑾说道:“二叔勿要着急,方才家主以及裁断的事情说过了,咱们现在还要说一说别的事情。”
他微笑着,但话语中却充斥着不容置疑的色调,这话语令陈安哲心中的不安更加加剧了。
这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啪啪啪——”
只听得陈修瑾微微拍手,一边便上来了几个黑衣卫,这些黑衣卫站在那里,神色肃穆,他们将在祠堂中的灵位请了过来。
这是最初代的五房长辈灵位,自然也包括一开始的先祖陈喜公。
三房、四房的两个管家人坐在那里,脸上带着玩味的神色。
前些年,陈安哲与陈安民找过他们,想着要和他们一起联手来架空家主来着,他们没有同意,自己小心翼翼的做人。
毕竟他们的年岁已经大了——和陈安哲、陈安民这两个小崽子不同,他们是真的听自己的长辈说过一些什么关于陈氏的传说的。
而陈安哲二人的长辈是已经故去了的。
这俩人平日里没有少嘲笑他们,说他们胆子小,可如今呢?
看他起朱楼,看他楼塌了。
陈修瑾神色严肃,他看着陈安哲、陈安民说道:“二叔、五叔,不知道二位可还记得陈氏祖训中最为重要的一句话?”
“若是还记得,便请当着祖宗的灵位背一背吧!”
那肃穆的灵位在黑夜之中显得十分的阴森,像是张牙舞爪,又像是在看着他们一样,这令陈安哲两人都有些两股战战。
但此时,他们不得不背。
不是因为他们害怕祖宗显灵,而是因为害怕那黑衣卫手中的武器。
当即便异口同声的开口说道:“祖训言:上不可愧天地,下不可愧黎民,问心不可愧于己。世上之事多,然则,损一毫黔首而利陈氏万分者不可做;伤一发黔首而贵陈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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