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老人的脸,枝桠倔强地伸向夜空。她刚跑两步,脚下突然被树根绊倒,重重摔在沙地上。
怀里的念念 “哇“ 地哭了一声,声音细得像猫叫。
林晚星顾不上膝盖火辣辣的疼 —— 粗粝的沙砾已经把皮肉磨破,血和沙子混在一起,结成暗红的痂。她手脚并用地爬向那棵胡杨,离得越近,越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树脂清香。
树洞里果然有东西!
借着月光,她看到洞壁上凝结着一层琥珀色的结晶,像融化的蜜糖又凝固了,用手指一抠,硬硬的带着点黏性。这就是胡杨泪?
【系统提示:需取 10 克结晶,与母乳混合服用。】
林晚星立刻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刀(刚才从卫生院偷偷拿的),小心翼翼地刮下结晶。赵磊的骂声从林子外传来,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柱在树干间扫来扫去。
“快...... 念念乖......“ 她急得浑身发抖,找了块干净的石头把结晶砸成粉末,又解开衣襟挤了些母乳在掌心里,混着粉末搓成小球,轻轻塞进女儿嘴里。
念念的小嘴本能地蠕动着,吞咽时呛了一下,咳嗽起来。这声咳嗽却让林晚星喜极而泣 —— 至少她还能咳!
就在这时,一束手电筒光打在她脸上,刺得她睁不开眼。
“找到你了!“ 赵磊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喘粗气的恶狠狠,“林晚星,我看你往哪儿跑!“
林晚星下意识地把孩子护在怀里,后背紧紧贴住胡杨树干。粗糙的树皮蹭着伤口,疼得她倒抽冷气,却也让她莫名生出一股力气 —— 就像这棵在沙漠里站了三百年的树,就算被风沙抽打得千疮百孔,也照样把根扎得死死的。
“地契...... 我可以给你。“ 林晚星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发颤,却透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但你得让我带孩子去县城看病,不然...... 我现在就把这树烧了!“
她捡起地上的枯枝,又摸出打火机 —— 那是陈建军落在病房的,刚才逃跑时顺手揣进了兜里。
赵磊的脸色变了变。这棵老胡杨是红柳村的风水树,赵老四一直想据为己有,说是能镇宅。他还真不敢让她烧了。
“你耍我?“ 赵磊的眼神阴鸷得像毒蛇,“等你女儿死了,我看谁还护着你!“
“她不会死。“ 林晚星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突然笑了。
念念的小脸不知什么时候恢复了点血色,呼吸也平稳了许多,正睁着乌溜溜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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