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其余几个村子,花了好几十两。
油布隔水,这样用油布将腿和脚全部包裹起来后,就不用直接接触水了。
再穿上草鞋,免得不小心将油布弄破。
村民们试了试,发现这样果然好了许多,于是都对萧迎交口称赞。
随后萧迎自己购买一架水车的壮举也被传出去,除了少数酸的,大部分人都对她生出钦佩,夸赞她的善举。
也有人打听她的来历背景,听说她是个寡妇,一些单身男人还动了心思。
尤其听说她有一座麻辣香油工坊,动心的人就更多了,不过这都是后话。
相较于被称赞的萧迎,周彦庆那边就难过多了。
自从发生了那件事,他就再也没出过县衙,一是后面疼痛,二是羞恼愤怒,因此没过几日就灰溜溜离开了云安县。
离开时还带上了周旺一家,周旺一家人口不多,也就他和他弟弟周富两房,共十个。
外加立了功的于谦一家三口,总共十三人。
原本周家该用囚车运送,但周彦庆只是装装样子,等离开县城后就让人坐上了马车,连手镣脚铐都给去了,装都懒得再装。
丁放不敢说什么,见了周彦庆就跟鹌鹑似的躲着,其余那些侍卫就更不敢说什么了。
“该死的宁远泽,不过一个庶子,区区七品县令,也敢违抗本官的命令。”
周彦庆面色日益阴沉,离开前他本想砸了春江楼,却被宁远泽阻止了。
还说这样会将事情闹大,将他的事传得更广。
周彦庆又气又怒,恨不得将知情者全部灭口,他这辈子还从未受过这样的侮辱。
想到带给他侮辱的人,他又骂起丁放来,直到现在还无法接受自己被一个男人给睡了,而且不知睡了多少遍。
现在只要一想到那事就觉得恶心,连看见漂亮妇人都提不起兴致,也没再有过冲动。
然后又开始骂萧迎,虽然没有证据,但他知道一定是那个恶毒的女人干的。
“该死的女人!我一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目光阴鸷,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就这样算了。
“哼,以为与宁家搭上线就能无法无天?什么麻辣香油?不过就是红条子做的,等弄得人尽皆知,看你还怎么赚钱!”
他不知道的是,麻辣香油的确已经在上京赚钱了。
自从萧迎再次扩大生产后,麻辣香油日产量已经提升到两千五百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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