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好的同意暗号。
冯清岁没有回信。
但半夜遣了那个叫五花的丫鬟来樊楼,和她交代了行事细节。
她激动而又忐忑地准备起来。
等韩瑞轩再次来樊楼听曲,她假装荣昌侯府掳人之事从未发生,依然笑脸相迎,好歌相送。
韩瑞轩也不曾提起,一如既往地用露骨眼神打量她。
她半羞半恼,一副忍耐模样。
韩瑞轩最爱看的,便是她这副模样,每每见她欲拒还迎,他就浑身畅快。
因而愿意花费一点时间,玩玩征服游戏。
乔真真唱了几曲,喝水润喉时,樊氏突然闯了进来。
“抱歉,韩世子,耽搁您一小会。”
她拿了个巴掌大的漆盒走到乔真真身边,附耳说了些什么,乔真真脸色肉眼可见地难看起来。
只听她问樊氏:“人还在不在?”
“走了。”
乔真真一脸烦躁地打开漆盒,从盒里捏起一枚银戒,打量了两眼戒面镶的那块似玉非玉,似石非石的小饰物,满脸惊恐地将它扔出去。
“拿走,妈妈快拿走!”
樊氏安抚了几句,捡起戒指,放回漆盒,带着漆盒出去了。
乔真真脸上惊悸未散,便要继续抚琴吟唱,他摆摆手,“心情不好就别唱了。”
“抱歉。”乔真真有气无力道,“下次再补给世子罢。”
韩瑞轩更好奇刚刚怎么回事,一脸关切道:“遇到麻烦了?别怕,和我说说看。”
乔真真眼睛瞬间湿润。
像是孤苦之人终于遇到了可敞开心扉的朋友,滔滔不绝起来。
“最近这几天,突然冒出个疯子,每天来樊楼给奴家送礼物。”
“送礼本不稀奇,奴家这天天都有人送礼,但他送的礼物格外奇怪,不是用他的头发编的手链,就是用他的血写的情书,或者他的指骨做的吊坠。”
“奴家吓到了,开始拒收,他威胁说,若是我不收他的礼,他就在樊楼门口殉情。”
“奴家怕闹出人命,不敢不收,刚刚樊妈妈送来的那个戒指,便是他送的,用牙齿磨的戒面。”
乔真真越说越崩溃。
“自从收到他的礼物,奴家天天做噩梦,真不知如何是好。”
真是天赐良机。
韩瑞轩心道。
抱得美人归的机会来了。
“这有什么好烦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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