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入林晓晓枯竭的四肢百骸!
“呃……” 昏迷中的林晓晓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皮肤表面瞬间凝结出一层薄薄的蓝色冰晶!一股强大的、源自本源的冰寒之力被强行唤醒、激发,开始在她体内奔涌,修复着受损的经脉,同时也带来如同万针攒刺般的剧痛!
李管事看着林晓晓痛苦挣扎的模样,眼神依旧古井无波。他拿出一个布包,动作麻利地将林晓晓裹紧,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然后,他像扛一件货物般,轻松地将她扛起,转身,毫不留恋地踏出了这间充满死亡气息的陋室。
门外,两个同样穿着深灰劲装、气息内敛、如同影子般的汉子早已等候多时。他们看到李管事扛着林晓晓出来,又瞥见屋内周嬷嬷的尸体,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处理干净。” 李管事淡淡吩咐一句,扛着林晓晓,身影如同融入阴影的鬼魅,几个闪烁,便消失在沈府错综复杂的回廊深处。
那两个灰衣汉子无声地进入房间,动作迅速而专业。片刻之后,房间内再无周嬷嬷的尸体,也无任何打斗痕迹,仿佛一切从未发生。只有角落里那个旧炭盆,依旧散发着微弱而徒劳的热气。
静思堂,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沈家几位掌权的长老、管事齐聚一堂。主位空悬,象征着依旧昏迷不醒、生死难料的沈聿。三长老沈巍(清癯老者)和五长老沈嵘(微胖老者)坐在上首左右,脸色凝重。下首几位实权管事则神情各异,有的忧心忡忡,有的眼神闪烁,各怀心思。
“家主伤势如何?供奉长老可有说法?” 一个面容刻薄、眼神精明的管事率先开口,他是负责沈家部分商号的沈禄。
五长老沈嵘沉声道:“家主魂魄受创极重,体内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血咒反噬污秽与林晓晓的冰寒之力)互相倾轧,如同水火相煎,凶险万分。我与三长老已用秘药和灵力暂时稳住其心脉,但拔除污秽、平衡冰火,非一日之功,需静养,更需……机缘。” 他没提净魂琉璃盏,那太过虚无缥缈。
“机缘?哼!” 另一个身材魁梧、脾气火爆的长老沈烈(掌管府卫)猛地一拍桌子,“现在哪还有时间等什么机缘?!林崇山死在我们沈府!林家那边已经派人来质询了!言辞激烈!还有那些虎视眈眈的对头,闻着血腥味都围上来了!沈家的生意,码头,矿山,处处受阻!群龙无首,人心惶惶!再这样下去,不等家主醒来,沈家基业就要被人瓜分殆尽了!”
他的话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堂内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