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灵位的“怀远堂”毗邻。平日里庄严肃穆,香烟缭绕,此刻却被一股难以言喻的阴冷死寂所笼罩。
祠堂大门洞开。值守的护卫面色惨白,远远地守在院门外,不敢靠近,眼神里充满了惊惧。
沈聿在沈孝和一名护卫的搀扶下,几乎是拖着脚步,踉跄地冲进祠堂院内。刺骨的寒意瞬间扑面而来,比外面的初春湿冷强烈十倍不止!如同置身于冰窖之中!院内的草木、石阶、甚至空气中,都凝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祠堂正厅的门也敞开着。里面光线昏暗,只有几盏长明灯摇曳着惨淡的火苗,将巨大的供桌、密密麻麻的祖宗牌位投射出扭曲摇曳的阴影,更添几分阴森。
沈聿挣脱搀扶,跌跌撞撞地冲进祠堂正厅!
一股更加浓郁、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意瞬间将他包裹!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如同被磁石吸引般,死死钉在了供桌前方、那片冰冷青砖铺就的地面上!
那里,躺着一个人——守祠的老仆沈七。他蜷缩着身体,面朝下趴在地上,姿势僵硬,显然早已气绝多时。身上没有任何伤痕,脸色青紫,如同被瞬间冻毙!在他身体周围的地面上,赫然残留着一圈尚未完全干涸的……水渍!
这场景,与西跨院周嬷嬷的死状,如出一辙!
然而,沈聿的目光仅仅在沈七的尸体上停留了一瞬,便如同被更强大的磁力吸引,猛地移向了供桌的上方!
供桌之上,历代先祖的牌位森然林立,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沉重的威压。然而,就在那密密麻麻的牌位前方,原本供奉着新鲜瓜果的中央位置——
一块东西,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那不是供品! 那是一座……冰雕!
一座约莫半尺高、通体由晶莹剔透、散发着幽幽蓝芒的玄冰雕琢而成的……女子雕像!
雕像线条流畅,栩栩如生!女子穿着一身素雅的广袖长裙,长发如瀑,只用一根简单的簪子松松挽住。她微微侧着头,似乎在凝望着某个不为人知的方向。面容清丽温婉,眉眼间却带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孤寂和……悲凉!
这面容……赫然正是林晚!
冰雕林晚! 它就那样突兀地、静静地矗立在沈家列祖列宗的牌位之前!散发着刺骨的寒意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感!仿佛一个跨越了生死界限的幽灵,无声地注视着这祠堂内的一切!
“晚……晚儿……!” 沈聿的呼吸骤然停止!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他踉跄着扑到供桌前,双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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