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迎着他的目光,忽然笑了,那笑意里藏着几分笃定,几分狡黠:“刚刚你演示的那幕天地倒转、日月轮回…… 其实只是让我做了一个梦,对吗?”
梦的眉峰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你根本没动过真格的。” 她往前走了半步,声音清亮如晨露,“山风的湿度、晨光的温度、甚至崖边那株野草的摆动频率…… 自始至终都没变过。你只是用梦之法则,在我识海里演了一场戏。”
她想起刚才天地错乱时,指尖触到的草叶始终带着晨露的冰凉,想起光影闪烁间,鼻尖萦绕的草木清气从未散去 —— 那些细微的 “真实”,恰是梦境无法完全复刻的破绽。
梦看着她,沉默片刻,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里没了之前的疏离,多了几分真切的兴味:“你倒是比我想的更敏锐。”
他承认了。
“入梦而不觉,才是梦之法则的精妙。” 他说,“若连这点障眼法都看不破,往后如何跟我争?”
“所以你是故意留了破绽?”
“或许是,或许不是。” 梦的身影渐渐变得虚幻,像是要融入晨光里,“毕竟,太容易被看透的对手,会很无趣。”
话音落时,他的身影已化作一缕紫雾,顺着山风飘散,只留下一句轻得像叹息的话:
“下次见面,让我看看你的长进。”
无名站在崖边,望着那缕紫雾消失的方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山风依旧,晨光正好,仿佛刚才那场关于大道与梦境的对话,也只是一场醒得太早的梦。
但她知道,不是的。
掌心残留的、因激动而微微发烫的温度,还有脑海里清晰的境界划分,都在提醒她 —— 这场始于日出的追逐,才刚刚开始。
崖边的风带着晨露的潮气,卷得无名鬓角的碎发微微扬起。
她望着远处云海被晨光染成的金红色,指尖无意识地在石面上划着 —— 刚才梦提及的 “御法”“明法”,像两颗投入心湖的石子,荡开圈圈涟漪。
历代石女的记忆碎片里,似乎有过 “御法境” 的影子:第三代虎女在丛林中狩猎时,能借 “风” 的法则预判猎物动向;第四代侠客挥剑时,“锐” 的法则会让剑锋泛起微光。
原来那些模糊的感知,都是境界的印记。
“御法巅峰……” 她低声重复,忽然笑了。若梦这等能在识海里翻覆天地的人物,尚且停留在 “御法”,那自己这刚摸到 “感法” 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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