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而奴婢一直气愤,让蓝玉公主去外面等,莫要在此处……碍眼。”
“但奴婢怎么知道她在外面跪到半夜……”
华玉安呼吸一紧。
这边绿药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奴婢犯了错,还请公主责罚。”
华玉安看着这个自小跟着她宫女,从母亲在世的时候,绿药就跟在她身边,是她为数不多亲近的人。
绿药说那些话,是在维护她。
但显而易见是绿药并没有让华蓝玉跪,而是华蓝玉自己要跪。
“绿药别担心,我在……”华玉安擦去她的眼泪。
绿药摇头,“怪奴婢,若陛下责罚,奴婢愿承受这一切。”
华玉安眼睛红了红。
“砰——”一声巨响。
这方外面的太监冲了进来,带着雨夜的凉意,“玉安公主,陛下传你去宝和宫一趟。”
华玉安吸了一口气。
到达宝和殿时,里里外外三层都围满了太医院的太医。
足以见得肃帝对这个女儿有多么心疼。
见华玉安而来,所有人都纷纷给她让出道路。
她走到内室。
看见那抹明黄的身影,有了几分苍老威严的痕迹,他守在华蓝玉身边,像是一个担心女儿的父亲。
这个时辰,父皇一般在宝和殿批阅奏折,他向来勤勉政务,不曾懈怠。
纵然是生病,他也从未有过例外。
但记忆中,为了华蓝玉的事情,他有过好几次。
但从没有过一次是为过她。
哪怕华蓝玉只是收养的女儿。
而她才是亲生的。
但,谁叫华蓝玉的母亲是父皇的白月光?
华蓝玉生母甚至差点成了父皇的发妻,只不过命运弄人,两人阴差阳错地错过了,后来她嫁为人妻,却在生产时格外艰难,诞下华蓝玉后,便离开了人世。
而华蓝玉便成那个女人世界上唯一的遗物,父皇甚至不顾群臣反对,将华蓝玉养在身边。
而与之对照的是,她的母亲只是父皇一次醉酒的误宠,是最低贱的永巷官妓,也是父皇极为厌恶不耻的存在,死后连个名分都没给的女人。
“儿臣见过父皇。”她恭恭敬敬行礼。
肃帝眸光沉沉地看着床上的华蓝玉,为她小心翼翼地掖了掖被褥,声音却是对着华玉安说的,“那个呵斥蓝玉的贱婢呢。”
显然,他指的是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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