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不见任何人,那是她母亲过世的第二年,她翻窗跑到了他的寝殿,偷偷照顾他。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她祈求的神色,她祈求老天,让他赶紧好起来,说她已经失去了母亲,不能再失去爹爹。
这次是第二次他见她的哀求,为的却是一个低贱的宫女。
可想起那张年幼时祈求的脸,他有那么一瞬间的心软。
这时太医院的院首忽然开口,“陛下,蓝玉公主的情况不善,她本就出生之时带有弱症,恐怕经历过今日之后,至少折损了五六年的寿元。”
肃帝的面容瞬间铁青,他顿然发冷发怒地看着华玉安,“莫要再任性了。否则,朕不仅要了她的命,她的家人,她的九族,朕都不会放过。”
华玉安眼睛睁得极大,泪水滑落。
她的胸膛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杂糅在一起,痛得说不出话来。
这时,一个侍卫匆匆带着雨水的潮湿走了进来,“禀告陛下,行刑完成,罪婢绿药,已经服刑。”
他双手捧着刀,上面还滴着鲜红的血。
看着那一抹鲜红。
是绿药的血。
她感觉大脑像是被人掏空一般,耳鸣声不断传来。
肃帝应声,既然警告已给,他已经不想再看到华玉安,手摆了摆,“行了,你退下吧。”
华玉安胸腔一抖,浸泡着泪水的双眼忽然抬头,“父皇何不如将我也杀了?”
肃帝一怔,蹙眉看她。
华玉安又骤然一笑,摇摇头,“不对,父皇不会的,毕竟我还要替华蓝玉出嫁,还有利用价值。在您的眼里,我只不过是一个摆设,一个工具,一个随时为华蓝玉牺牲付出的玩意。”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震惊地看向华玉安。
肃帝顿然冷下眼,“你说什么?”
华玉安觉得一股强烈的痛苦席卷了她的大脑,她已经没办法思考,所有的情绪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从小到大,您捧着华蓝玉,宠着华蓝玉,她无论做什么您都高兴,事事都给她最好的,却连一个笑脸都不曾施舍给我。”
“您既然如此厌恶我,厌恶我的母亲,当初为何不命人打掉我?毕竟对于陛下,一条人命罢了,更何况是一个还没出生的孩子……”
肃帝胸口发胀,“够了,给朕闭嘴。”
华玉安泪水成线般坠落,她却在笑,“父皇是觉得难听吗?但我和母亲相依为命的那几年,听过比这更难听的话,父皇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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