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任何风波。
晏少卿很忙,似乎总有处理不完的公务,白日里鲜少见到人影。
只是每晚,他都会派人送来新的伤药,偶尔会过来问几句她的伤势,言语间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清冷模样,仿佛收留她,真的只是一桩不值一提的小事。
这样的平静,让华玉安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得到了一丝难得的安宁。
这日午后,华玉安额上的伤已经结痂,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粉痕。
她正在窗下临摹一幅山水图,试图用笔墨来平复内心的纷乱。
忽然,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管家压低了的、略显为难的声音。
“世子爷,晏公正在书房处理要务,吩咐了不见客……”
“我有要紧的军务必须与他商议!”一个熟悉到让她笔尖一颤的声音响起,冷硬而急切,“晏少卿难道连这点轻重缓急都分不清吗?让开!”
是燕城!
华玉安的呼吸瞬间停滞,手中的狼毫笔“啪”的一声掉落在宣纸上,一团浓墨迅速晕开,毁了整幅画。
他怎么会来这里?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不是因为旧情,而是源于一种被猎人盯上的恐惧。
她下意识地便想躲藏,仿佛只要被他看见,就会被重新拖回那个充满羞辱与痛苦的泥潭。
她慌乱地站起身,环顾四周,这小小的客房竟无一处可供藏身。
门外,管家的声音愈发为难,“世子爷,这……您稍候,容老奴再去通禀一声。”
“不必了!”燕城的声音里满是不耐,“我自己进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正朝着她所在的客院方向而来!
华玉安脸色煞白,几乎是本能地冲向内室的屏风后,将自己瘦弱的身子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听到门被“吱呀”一声推开,紧接着,是燕城那冷冽的声音在小小的厅堂里响起。
“晏少卿人呢?”
“回世子爷,晏公方才去了前院待客,许是您来时错过了。”管家恭敬地回答。
燕城似乎“哼”了一声,带着一丝不悦。
他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在厅中踱步,发出沉闷的“笃笃”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华玉安的心尖上。
她躲在屏风后,透过镂空的雕花缝隙,能看到他穿着一身劲装的身影。
他似乎清瘦了些,侧脸的线条依旧俊朗,只是眉宇间那股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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