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清明并没有表现出慌张,异常镇定道:“其他县我不知道,但我们县的处突机构的确没有发现。
谁能想到,这帮泥腿子,能够直接去京城不是?
为此我已经狠狠批评了我们的相关责任人员,该处分就处分,该降职就降职,绝不姑息。”
田训言看他推脱的一干二进,冷笑一下道:“这么说来,你最多也就是个处置失当,付次要责任,对吧?”
“本来就是这样,”刘清明委屈巴巴道,“省里推行的政策,我们当然要铁了心地执行。
可总不能现在出了差错,就把板子完全打到我们身上。
省里的政策,难道不会出现偏差?”
田训言:“……”
两人唇枪舌剑的交锋,足足谈了两个小时。
刘清明始终回答得滴水不漏,坚决不肯承认背后有人指使,只是承认手段有些微的激进。
他清楚,这些小问题根本构不成违法违规,顶多就是工作方式方法有待商榷。
这样的过错,甚至连个处分都不用背。
而将来获得的收益,却无比巨大。
田训言问了半天,也问不出个所以然,只能让他先离开。
随即他又陆续把其他两个县的书记叫过来。
问答也都差不多,在没有实证的情况下,他们不可能承认,这么做是受人指使的。
至于手段激进,处突机制没有及时响应,这样的小错误,承认也无所谓。
田训言白白忙活了六个小时,累得口干舌燥,却一无所获。
此时距离天黑节点,只剩下了不到五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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