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来的,据老头自己说是他这几年新研制的创伤药,有止血祛疤的功效,像小仙女这种小伤很快……”他话还没说完,又发现赢政在瞪着他,他一下子反应过来:“不,不,不,不是小伤,小仙女这是不得了的伤,但是这药肯定能行。”
赢政一把接过药:“你去把溪儿回去路上的野草杂枝都除干净后再回来烤鱼吃。”
说完,不敢拉珀溪的手掌,怕她痛,于是拉着她没有受伤的手腕往石洞走去。
刘畅看了看已经进了石洞的两个人,又看看水潭游得撒欢的大肥鱼,他有点撒气的对着它们说:“回来再收拾你们。”说完,拔出宝剑认真的为小仙女“除草”去了。
赢政在洞口处找了一个比较平稳的地方,把自己的披风脱下铺在上面。然后扶着珀溪坐下,自己也靠着她坐下。
打开玉瓶的盖子,从里面倒了一些白色药粉在自己手心。再用手指点点药粉小心翼翼涂抹到珀溪手背的伤口上,一边上药,一边问:“疼吗?”
“不疼,这药好像很有用,冰冰凉凉,一点都不觉得痛,感觉好多了。”
“这是我师傅的药,定是最好的。”
“政哥哥你有师傅?”
“嗯,对我恩重如山,如果没有他老人家,我可能就不是今天的我了。而且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也是因为师傅才认识的。”当年如果不是出城找师傅没有去成,阴差阳错被惊雷带到这里,他们是不可能认识的。
“那我以后有机会也要去见见他老人家,谢谢他把政哥哥教导得这样好。”
“好,我会让你去见他的。”
上好药之后他把玉瓶交给她:“这药你拿着,我不在的时候,你自己好好上药,知道吗?”
“嗯…政哥哥…”
“怎么?”
“以后我们……”
珀溪虽然欢喜他们终于相见,可是这种时候能维持多久?又如何维持下去?
“以后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只是…溪儿是否愿意?”
赢政就像当年问她要不要做自己夫人时一样紧张,十年过去,就怕有什么变化。
“政哥哥知道的,就像政哥哥说过的,对我的承诺一定不会食言。我对政哥哥的承诺也绝不会食言。”
“…好,这就够了。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王后。”
“政哥哥,我的身世可能……很难让我可以名正言顺的跟着你。”
“溪儿你信我吗?”
“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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