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国事要紧,也不急在这一时。” 他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挡住了陛下的唇,沈玉微注意到那碗参汤的颜色,比太医院平日里送来的深了许多。
“刘院判呢?” 沈玉微忽然发问,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殿门。
太子的动作僵了一下:“方才乱中跑了,儿臣已让人去追。”
沈玉微心中冷笑。一个戴着北狄刺青的太医,怎会如此轻易逃脱?怕是早就被太子的人 “处理” 干净了。
“臣女去看看搜捕的情况。” 她起身告退,将青铜兵符藏进贴身处。路过偏殿时,见青禾正与个影阁暗卫低声说着什么,见到她便匆匆走来:“小姐,苏阁主在宫外等着,说找到柳承业的踪迹了!”
马车疾驰出宫门时,沈玉微才发现苏长风带来的不止是消息。影阁的死士押着个浑身是伤的黑衣人,那人的右手完好无损,正是从皇陵逃走的柳承业!
“在乱葬岗的密道里抓到的。” 苏长风掀开黑衣人脸上的布巾,“他根本没去北狄,而是藏在京郊的破庙里,等着接应皇后。”
柳承业的眼中布满血丝,看到沈玉微时忽然剧烈挣扎起来:“是你!沈如月的女儿!你母亲当年骗得我们好苦!”
“我母亲怎么骗你们了?” 沈玉微的软剑抵住他的咽喉。
“传国玉玺根本不在皇陵!” 柳承业的声音嘶哑而怨毒,“是她故意让我们以为藏在那里,实则早就换成了假的!真正的玉玺…… 在你母亲的墓里!”
沈玉微的心头剧震。母亲的墓在长安城郊的沈家陵园,去年她回去祭拜时,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你胡说!”
“我没有胡说!” 柳承业疯狂地嘶吼,“当年若不是她偷了玉玺,北狄怎会灭我柳家满门?皇后也不会落到今日的地步!”
苏长风忽然按住沈玉微的剑:“他说的或许是真的。影阁查到,你母亲下葬时,陪葬品里有个紫檀木盒,与装玉玺的匣子尺寸吻合。”
沈玉微的指尖微微发颤。难怪皇后要拼死带走那个鎏金匣子,难怪柳承业宁愿藏在京郊也不逃往北狄 —— 他们都被母亲留下的线索骗了。
“备车去长安。” 沈玉微收起软剑,“我要去开棺验尸。”
“不可!” 苏长风的脸色骤变,“长安现在是太子的封地,他的亲信卫将军驻守在那里,你这一去无异于自投罗网。”
“必须去。” 沈玉微的语气斩钉截铁,“萧玦在前线需要时间,我必须找到玉玺,让北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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