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她已经养成了习惯,但凡听见空中声响,尤其是飞鸟掠过,总要抬头看看。
沈月也学着她的样子,仰着小脸。
“贼眼珠子乱瞟什么!还不专心练习!”梁婆子厉声呵斥,戒尺又毫不留情地抽在陈瑶背上。
陈瑶只觉得背上火辣辣地疼,一股邪火直冲脑门,恨不能反手给这恶婆子一巴掌!
可形势比人强,她只能死死攥紧拳头,将那口恶气硬生生咽下。
忍!必须忍!
“哗啦——!”旁边突然传来一声脆响。
沈月案上的砚台不知怎地滑落在地,摔了个四分五裂!
紧接着便是陈婆子气急败坏的怒骂和戒尺重重落在皮肉上的闷响!
沈月痛得倒抽一口冷气,小脸皱成一团。
夜里,沈月趴在硬板床上,眼泪无声地淌着,等着陈瑶给她抹药。
这些婆子白日里打人毫不手软,到了晚间却又让她们互相上药,应该是怕在“货物”身上留下碍眼的疤痕,折了价。
“姐……咱们是不是……再也出不去了?”沈月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和绝望。
陈瑶蘸着药膏,动作放得极轻:“先顾着眼前吧。你自个儿也精心些,莫总朝戒尺上撞。”
饶是她性子沉稳,这些日子也挨了好几顿打。
沈月天性跳脱,骤然被拘在这等地方,挨的打就更多了。
万幸,她们眼下学的还算“正经”。
陈瑶心头却沉甸甸的,有次她无意瞄到后院,瞧见几个年纪稍长的“姐姐”们,学的却是些腰肢款摆的狐媚功夫。
甚至撞见几个男人,一脸餍足从某间屋子里踱出来……
沈月警惕地朝门口张望了一眼,见无人注意,忙朝陈瑶招招手。
待陈瑶俯身凑近,她才用气声急切道:“阿瑶姐姐!今日……我不是故意的!我瞧见一只大鸟,好大的一只,从天上飞过去!吓了我一跳!”
她激动地用手比划着大小,最后颓然放下,“真的……好大好大!我的手都圈不住它!”
她眼中满是惊疑不定,声音压得更低:“那怪鸟……会不会也是这楼里人豢养的?”
这地方看守得跟铁桶似的,天上还有大鸟巡弋,爹娘还能寻到她么?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陈瑶心头猛地一跳,急声追问:“你瞧见那大鸟是什么颜色的?”
“这……没看清!”沈月委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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