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大过年的,您怎么专挑扫兴的话说?”
虽然她每日并未懈怠,可此刻被问起,总觉得这年味儿都淡了三分。
赵虎朗声大笑:“若真下了功夫,还怕为师查问?”
“怕倒不怕……”陈瑶偷眼觑他,声如蚊蚋,“……怪不得师傅您这把年纪了,还没个师娘管着。就您这性子……难咯!”
说罢,还煞有介事地摇了摇小脑袋。
她自以为声音低,字字却清晰落入赵虎的耳中,“小丫头片子,又在背后编排为师?”
他故意板起脸,“嫌为师管得松了?”
陈瑶慌忙捂嘴,瓮声瓮气地嚷道:“我方才可什么都没说!您若听见什么不中听的,那是嘴巴自己跑了风,与我无干!”
赵虎被她这胡搅蛮缠的劲儿逗得哭笑不得。几个月不见,这丫头越发刁钻了。
“好了,不逗你。”赵虎正了神色,“问你桩正事。”
赵虎一个纵身跳到车辕上,也不管那匹马,它会主动跟在马车后面。
“啥事?”陈瑶立刻竖起耳朵。
赵虎压低声音,目光微凝:“你年前新买的那几户人,可曾摸过他们的底细?过往在何处营生,派可靠人查问过没有?”
“那几家有什么不妥么?”
陈瑶没成想师父问的是这个,她一个小小地主,又非豪富,牙行里买几个下人罢了,何至于查根究底?
赵虎掩口咳了一声:“倒无不妥,只是……他们因何被卖?”
陈瑶拉长调子狐疑地“哦”了一声,还是简略地把几户人的情况复述了一遍,末了叹道:“若非家里遭了大变故,谁愿被卖来卖去?”
赵虎听着,牙关暗暗咬紧。
他原以为那人入赘王家,有王富贵坐镇,阿翠总能安稳度日。
万不料到,竟真被自己料中了——那厮果然不安好心!
早知如此……这些年他何必躲着不回家?
家中人怕是怨着阿翠,竟从未向他提过她家中变故。
一念至此,心中又愧又痛。
马车驶回庄子,大白早已落入院中。
卢大柱乍见这猛禽,吓得抄起木棍乱挥:“去!快走开!”
陈伟“噔噔噔”跑进院子:“卢叔莫慌!这是咱家养的大白!您去灶房拿几块生肉喂它,对了,小白那份也别忘了!”
阿姐说了,有这两只神俊家伙在,庄子上更安稳。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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