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这小子,分明是懂怎么避重就轻,专挑不痛不痒的说!秦冠礼心里那个气啊。
所以阿瑶认识靖南王世子,她还认识新皇,前几日又救了小郡王。
“嘶!”
他倒抽一口冷气。
秦凌云第一次看到自家这个向来沉稳持重的儿子失态。
幸好这书房里就他们父子几人,若是叫旁人瞧见了,还以为他中邪了呢。
眼瞅着秦冠礼的眉头慢慢舒展了些,他才试探着开口:“阿礼?可是想到什么关节了?”
秦冠礼伸手抓住老父亲的胳膊,把自己刚才那番猜测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
末了,他长长地叹出一口气:“唉……儿子在官场摸爬滚打这许多年,竟……竟还比不上一个阿瑶!”
秦凌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阿礼,你也别钻牛角尖。
那地瓜,若真如你所说,一颗藤下能结出养活数口人的粮食,这可是能活人无数、泽被后世的大功德!
阿瑶得这个封赏,是她自个儿挣来的,受之无愧!”
“父亲误会了,”秦冠礼连忙摇头,脸上那点失落很快被更深沉的感慨取代,
“儿子并非心中不平。只是……只是世事难料,感叹一句罢了。”
几年前曾动过念头,想撮合阿瑶与秦方学。
可这心思刚透点风,就被自家媳妇劈头盖脸地挡了回来,嫌阿瑶出身低微,不得父母喜爱,配不上方学。
他拗不过,这事也就搁下了。
如今想来……秦冠礼只觉得嘴里发苦,若早知道阿瑶能有今日这般造化,他当初真该再坚持坚持!
“福兮祸所依,”
秦凌云端起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口,也叹了口气,“这县主的名头,眼下看着风光,可未必全是好事。
这些日子,你娘为了阿瑶的亲事,愁得头发都白了几根。她父亲陈勇获了罪,这出身本就让人忌讳。
如今虽一步登天成了县主,听着尊贵,可说到底,背后没有得力的父族支撑,这身份反倒成了个烫手的山芋。
门第太高的,怕人家嫌她根基浅薄;门第低的,又怕委屈了她……高不成低不就,难啊!”
秦冠礼也跟着愁上心头:“谁说不是呢。儿子原本……还颇为看好淮安那孩子。”
“想着他知根知底,又是个有前程的读书人,若能与阿瑶结亲,倒不失为一桩美事,谁知他心中早已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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