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彭夫人也急匆匆地赶来了。
面对这般骑虎难下的局面,两家扯皮了好几日,最终,彭夫人咬着牙,也只肯许下一个“贵妾”的名分。
原本这件事到此也该告一段落了。
谁知,不知何人将这段风流韵事添油加醋,编成了一个香艳曲折的话本故事, 扔进了城里最热闹的一家酒楼。
那酒楼的掌柜一看这故事人物清晰、情节跌宕,隐约还影射着近日大家私下里传来传去真人真事,顿觉大有可为。
立刻找来店里的说书先生,让他好好研读,第二天就在大堂里说了起来。
彭家再次被推上了风头浪尖。
乐天府。
自打从山水荷塘别院归来后,齐延昭便时常以“和和想表姐们了”为由头,三天两头往舅舅家跑。
听闻两位表妹不日即将启程返京,他更是提前备下了两份丰厚的程仪。
“哇,好漂亮呀!”沈凝香打开属于自己的那个锦盒,只见里头是一串色泽温润、纹理细腻的蜜蜡手串。
她喜滋滋地拿出来戴在腕上比了比,扭头好奇地问孔若兰:“表姐,延昭表哥送了你什么好东西?快让我瞧瞧!”
孔若兰脸颊微热,垂下眼睫轻声道:“我……我还没细看,刚才随手就收进箱笼里了。”
其实她看了。
那盒中是数十颗光泽莹润、每一颗都比拇指指甲盖还要大的东珠。
这礼物太过贵重,她第一反应便是不能收,想退回去。
可转头见凝香表妹欢喜地收下了礼,她若独自退还,岂不让表妹难做?
此刻见了凝香腕上那串蜜蜡,她更不敢将那一盒珍珠拿出来了。
她心里想着下次再寻个时机把那贵重的礼物还回去,无奈直到他们离开的那一日,也未能寻着合适的机会。
亲自把两人送出城,齐延昭脸上的笑意稍稍敛起。
告别沈月,他并未回府,而是转身径直去了驿站,寄出了一封加急信件。
不久后,那封信便躺在了靖南王的书案上。
靖南王拿起信纸细细看完,不由得抚掌轻笑:“看来,我家这大孙子是真急了!”
一旁的许先生委婉提醒:“王爷,您说错了,大公子此刻正在府中呢。”
他指的是王府嫡长孙。
靖南王不以为然地摆摆手:“那几个不中用的,提他们作甚?延昭才是我真正看重的大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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