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勋打了个哈欠,斜着眼看着史阿三,希望得到他们的追捧。
”也是昂,也不知道今年的霞官节能办的怎么样,近些年岁进城的人越来越少了。好多坊市似乎也比之前空了很多。“史阿三边说边将铜铃系在腰间小包上,戚佑勋见无人夸赞他的”博识“一时心有不悦,于是撇了撇嘴,挺直腰杆高傲的说道:”打仗岁收必然不好,这有什么奇怪的?“
孔小二扳着一张脸看向二人,神情严肃的讲道:“难说,我听闻近年州府各地都出现了聻鬼,好多村落都……“可话还未说完便被戚佑勋打断道:”扯什么歪理邪说,乡间坊闻也能当真?“
史阿三连忙附和道:“这都什么年岁了,还信这个?咱戚爷自幼博览古今……”
戚佑勋在他的一顿吹捧之下,被哄的极为高兴,一眼瞥到史阿三身上的铜铃说道:“这么破烂的玩意,虽说是铜的,但傍身也不得体,过节时给你置换个新的。”
史阿三惭愧的连连摆手,支支吾吾的讲道:“这铜铃不是我的,前些日子家门口路过一个游方巫祝掉的,我见无人便拿了当个装饰,哪用戚爷如此破费。”
戚佑勋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还是小心着为好,不然怕不是又要被他人说成沾染了邪气。”
“碰”戚佑勋还在嘲笑着孔小二的迷信,却未曾想被身后之人一下撞开,定睛一瞧,只见得一年轻男子,衣着朴素蓬头垢面,游散的发丝在网巾上随风浮动,如同失了魂的魔鬼,在诅咒着生机勃勃的大地,像极了山里的野人。戚佑勋眉头微皱,不停的擦拭着刚刚被撞的肩袖。
史阿三见状立马喊道:“前面那个!喂!说你呢!”那男人转身,手里的小铁壶流星般朝着嘴里猛灌一口,邋遢着身子,用死鱼一般的眼睛看向他们片刻后,乐呵呵的行礼道:“多……多有,得罪。”
“哪来的酒鬼,不仅妨碍公务还扰了咱头儿的雅兴!”说罢便要掏出短棍狠狠教训他一顿。但还未拔出便被孔小二一把拦住,孔小二看向戚佑勋,诚恳的讲道:“戚爷,无论是案子还是花酒,都比这贼子重要,更何况惊了巡城司,多少咱们都要被怪罪。”
戚佑勋哼的一声将孔小二推开,走到那酒鬼跟前,不屑的讲道:“滚吧,爷今儿心情好,下次在碰见,小心治罪!”
那男人听见,应了一声便摇摇晃晃的转身离去。戚佑勋拍了拍袖子,一脸嫌弃说道:“士绅黎民各述其礼,这等不守规矩的贱民也不值当咱们动手。”说罢便笑着看向史阿三。史阿三快步上前,他又帮戚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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