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禀初刚欲反驳些什么,小柴便上来拉住其胳膊:“再说,现在世道这么乱,我只有少爷了,少爷出事,我可怎么办啊。”看着小柴如此的可怜样子,卢禀初一时也心软,轻轻挑逗了一下小柴的发鬓,忐忑的说道:“好了,好了,少爷我也不亏着你,晚上给你带糖球,好不好。”
小柴看着卢禀初几近哀求的样子,终是放下了手,叹气道:“少爷,您一定早些回来,昨晚真是吓死了,还好今天清点没丢什么东西。”看着卢禀初的背影,小柴似是还想说些什么,但只得无奈的继续打扫这满地的落叶。
卢禀初松了口气,对刚刚的话全然没有理会,应和着出了门。却见街头围着一大帮子人,零落的瓦砾伴着七嘴八舌的喧嚣。还未等卢禀初走近便有人迎了上来:“诶呦喂,初爷,可骇死我了,咱以为你也出事了。”
卢禀初一瞧,原来是负责坊市治安的钱保长,连忙行礼道:“是出了什么事情?”
“初爷,你是不知道,昨晚咱明威坊又死了一个半人。”钱保长拿出手帕擦了擦满头的汗水,气喘吁吁的说道。
“一个半?”
“是啊,一个明德坊的巡城小吏,还有……还有…”卢禀初见钱保长支支吾吾的样子,不禁皱起了眉头。
“初爷,不是有意瞒你,只是这太诡异了,还有一具似是死了很久的尸体。”
钱保长的嘴角抽了抽,眼神闪烁片刻,轻轻向前挪了挪身子小声说道:“初爷,上头昨晚把咱们全抽走了,说是按查卷宗,但我觉得上面有人要害你。”
卢禀初一把将钱保长推开,嫌弃的擦了擦手,不悦的讲道:“晦气话,那些死人与我什么干系。”
随后从身上掏出几两银钱塞到了钱保长的手里,满脸怒气的拂袖而去。
今日是槿鄢州的霞官节,街道周围张灯结彩,到处都能见到祈福的灯牌挂饰,但唯独人少了许多,给本应欢快的节日,蒙上了一层说不出的阴影。卢禀初在街口张望许久,只见一人身着云纹玄袍,红杉白衣,腰间别着一柄团扇。两手叉着似乎在等人。
卢禀初蹑手蹑脚的走到那人身后,猛的一拍,大声喊道:“狗日德,可算找到你了。”
那人一惊,随后笑到:“粗俗!你这厮,不是让你早点来吗。”
卢禀初一手揣在褂子里,另一只手则不断的抠着鼻子说道:“爷儿能起来就不错了,难得过节,应该大睡一天。德安啊,睡眠好似失业后杯中的酒,喝一口少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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