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的样子,营地之中逐渐恢复生气,这也是乌桓想要看见的样子。
楚祎玺那边,自然是通过线人得知了乌桓已经利用自己给他的地图取走了他珍藏很久的草药和食物,此番自己可真是拉了那乌桓一大把。
只是现在,他依旧被困在这里出不去,乌桓从那之后就杳无音讯,似乎一心扑在了整顿军营上,完全忘记他这个大恩人。
“主子,这乌桓该不会食言吧?”
线人说的话这也是楚祎玺最担心的,人心莫测,乌桓又是这般诡计多端,没有人猜的透他心中在想什么。
可是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外头已经变天,自己却呆在这里行如死尸,坐着等死。
楚祎玺自然是蹲不住,他嘱咐线人说:“你去旁敲侧击提醒他一下。”
“是。”
那线人得令之后,便又送了一封信进乌桓的军营,以楚祎玺的口吻说。
“多日过去,想必将军已经从我那里得到了好处,重振乌木真族雄风,彼时切莫忘记了我们之间的交易。”
乌桓看着手中的信,随后将它丢入一旁的火盆之中,只见信纸逐渐被烧毁,只剩下一股淡淡的墨香。
“还不是时候。”乌桓背着手站在床前,看着将军们正在训兵。
他自然是不会食言,他向来是讲信用的人,只是现在时候未到。
楚祎玺这个人不难摸透,他就是一颗墙边草,谁能够对他有利,他就去巴结谁。
若不是他来和自己做交易,乌桓哪里能够想到这个看似已经无用的人实际上背后还藏着那么多可以利用的地方。
若是现在放他出来了,他日后在藏帮着别人对付自己,岂不是给自己添堵。
“不急……”他喃喃低语,声音细的如同蚊子一般,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幽州城内,百姓们的生活一片祥和,陆明霜站在城门之上,看着城门一边安居乐业的幽州城百姓,再看看另外一边,幽州城外无事发生。
自从那日过后,乌桓已经接连十几天没有来骚扰过幽州了,众人心中悬着的大石头几乎都快要落下,但陆明霜并不是。
她眼底闪过一丝担忧,以她对乌桓的了解,他绝对不是如此按耐得住的人。
回到府中,陆礼,陆明霆,沈喻,幽州牧等人正围在一块,他们恰巧也在讨论有关于乌桓的话题。
沈喻说道:“此番乌桓怎的没有什么动静,派去打探的人也只是说他一直在整顿士兵,待在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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