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苍将个水晶瓶递给云澈,瓶中盛着半瓶乳白色的液体,正是冰灵髓:“我已提前取出,你们带在身上。” 他的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留片刻,最终化作声欣慰的叹息,“玄冰族的未来,就交给你们了。”
青鬃马早已在城门外刨着蹄子,它的鬃毛被云澈用冰魄草编了个小巧的结,结上缀着的冰珠能预警毒蛊气息。见两人出来,马儿兴奋地嘶鸣着凑上前,用脑袋蹭了蹭帝渊的手背 —— 这畜生像是知道此行凶险,竟主动用身体护住云澈的裙摆。
“倒是比以前更机灵了。” 帝渊笑着拍了拍马颈,掌心的混沌道则在马儿鬃毛上留下道淡金的印记,“这次也靠你了。”
策马出城时,晨雾已渐渐散去。冰魄城的冰龙城墙在阳光下泛着玉色,那些雕刻的龙鳞上,冰魄石的光芒与两人的道则产生共鸣,像无数双眼睛在为他们送行。云澈靠在帝渊怀里,指尖把玩着装有冰灵髓的水晶瓶,忽然轻声道:“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黑风矿洞相遇吗?那时我还以为你是焚阳族的探子。”
帝渊的唇角勾起抹温柔的笑,识海里闪过初见时的画面 —— 云澈白衣染血,手持冰剑指向他,眼底的警惕像只受惊的幼鹿。“那时你可比现在凶多了。” 他低头在她发顶印下轻吻,“不过,不管是凶巴巴的你,还是现在的你,我都喜欢。”
云澈的脸颊泛起薄红,将脸埋进他的脊背。青鬃马似乎察觉到两人的温情,脚步渐渐放缓,四蹄踏在冰面上时,竟刻意避开了那些尖锐的冰棱,像在守护这份难得的宁静。
行至万蛊谷外的 “瘴雾林” 时,天已近午。这里的空气泛着诡异的淡紫色,林间的草木都透着股腐臭,偶尔有黑色的毒蛊从草叶下窜出,遇到两人周身的道则护罩,瞬间化作脓水。“是‘腐心瘴’。” 云澈的冰系道则在掌心凝成片冰叶,轻轻一挥,周围的瘴气便被冻结成冰晶,“万毒族用毒蛊的尸骸炼制的,能腐蚀道则。”
帝渊的混元道胎突然发烫,心口的胎记旋转得愈发急促。他能感觉到,谷深处的毒灵碑正在散发着强烈的道则波动,那些波动与心魔道则的残脉相互缠绕,形成股让人窒息的压力。“毒罗刹在祭碑。” 他勒住缰绳,青鬃马不安地刨着蹄子,“我们从侧面绕进去,别打草惊蛇。”
两人牵着马钻进密林,冰系道则与混元道则在周身凝成透明的护罩,将瘴气与毒蛊隔绝在外。林间的树木上缠着黑色的毒藤,藤叶上的毒刺泛着幽光,偶尔有毒藤试图缠绕他们,却被护罩上的金光与蓝光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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