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的说不出一条来。
还好有杨处提醒，自己要是脑子一热，答应了，以后会不会出现采访《小时候拔老师气门芯，长大后悔生而为人》《生而为人，他很抱歉，记录一个失败大学生的一生》……
按照杨处的说法，加联系方式，真诚诚恳荣幸的拒绝了就行。
脑海里机械音忽然响起：
“恭喜宿主，通过初级名利场考验，没有迷失在这名利世界中，不会为了追求名利不择手段，牺牲道德原则，追求眼前成功，导致价值观扭曲，最终失败。”
“优秀的软饭男，不会轻易被各种虚名诱惑，优秀的软饭男要踏踏实实，堂堂正正的吃软饭。你值得最好的！恭喜宿主通过初级考验，奖励宿主初级道具，初级Level2摄影技术bUff（永久）。”
这个有点厉害了。
他记得老肖的摄影水平达到了入门级Level1。
老肖都能把班上五分美女拍成六七分了。
老杨看冯浩发呆，还是提醒道：“没事，等你真正成功了，直接上大屏幕，眼前这才哪到哪啊。”
“好的，谢谢杨处！”
冯浩真心感谢杨处，觉得他脑子太清醒了，全方位超越自己，简直不是一个档次的，有时候自己有些感悟，但是说不出来，杨处提醒完，才恍然大悟。
冯浩好奇问道：“杨处，你小时候有因为叛逆挨打吗？”
老肖和大乔也好奇的望过来，想吃瓜。
杨·官三代·文明回忆了一下，沉重的点头道：“有的，上初中那会忽然很想打耳洞，差点没有被我爸打死。”
“为啥？这么严格吗？”大乔好奇的问。
“因为有耳洞就不能考公了……”
川·特朗·普：……内涵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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