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也暴富过,又被骗光过,再从头开始,从无到有,这一生十分坎坷。
她华丽归来,豪掷千金,想把这幅画买了送给女儿。
她是个很聪明的女人。
可是此刻听着台上少年语气慢慢的平平的,说要把这些钱捐了,捐给什么西部偏远的县城的医院和学校。
朱女士第一时间甚至是有点生气,郁闷。
捐了算什么?
她跟着其他人一起鼓掌,面露赞赏之色。
而下午冯浩干妈一家也在。
干爸本来来捧场,看着旁边的画的价格,心理价位最高就是200W,毕竟只是为了支持一下孩子,再要是别人有出价,他也不会加价了。
只要有人买就行。
本来是担心没人买,打击孩子自尊心。
如果是他闺女莉莉有画作展览,沈院长大约也是这样,不过闺女不画画,好像喜欢做那个毛毡,之前看她做过,毛毡做的布娃娃,不知道那个有没有展览。
闺女不开心的时候就拿针扎扎扎,然后用毛毡扎出一个小人……沈院长经常看的心惊肉跳,还好闺女不学针灸。
这次来首都开会,顺便见见自家认的干儿子。
妻子有提过要给干儿子送点东西。
沈院长也思考过,但是有时候真的担心看错人,他亲兄弟姐妹亲爸妈都因为钱跟他闹的跟仇人一样。
还是只知道明面上的那些钱的情况下。
所以带干儿参观药企,也算是老两口观察干儿子的一个过程。
包括晚上住酒店,沈莉口无遮拦说自家是房东,沈中林夫妇也没有制止。
沈莉在外面其实也比较乖,不会随便炫耀,主要是对着冯浩才说的。
他们喜欢看干儿子在台上闪闪发光的感觉,带入长辈的心态,确实挺骄傲的。
可是在听到冯浩说把净收入都捐了的时候,还是捐到康喜县,舍友老家,具体帮忙的时候,老沈的心狠狠的感动了。
他老家也是农村的,虽然跟冯浩舍友不是一个地方,但是环境也差不多,可能还更糟糕一点,那里的穷和苦,他是很理解的。
他之前私下也为老家县城建设贡献了很多。
都是匿名捐的,他明面上这一点钱,亲戚都闹的不休,要知道他捐过那么多钱,亲戚估计恨不得生撕了他。
而他收了冯浩为干儿子,跟冯浩亲爸妈也建立了联系,知道他家的情况,就是正常家庭,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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