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几名武斗学院的精英。他们大多身材魁梧,气血旺盛,看向陆崆的眼神复杂,有好奇,有审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竞争意味。一个召唤师,跑来和他们这些纯粹锤炼肉体的人一起受训,本身就是件稀奇事。但几天下来,陆崆那近乎自虐的狠劲和对身体精准的控制力(得益于强大的精神力内视),让他们收起了大部分轻视。
“呼吸!深长匀!气血随呼吸走,别堵在胸口!”一个粗犷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响起。
负责督导他们的是武斗学院的副总教习,一位名叫“岩罡”的中年壮汉。他身高近两米,皮肤呈古铜色,肌肉虬结如同花岗岩,据说曾是边境军团的敢死队长,一身横练功夫出神入化。他踱步在学员之间,目光如电,不时出声纠正,或者……直接上手。
“啪!”一根裹着铁皮的藤鞭抽在一個学员微微颤抖的大腿上,“腿软了?战场上魔族会因为你腿软就放过你?给我站稳!”
那学员痛得龇牙咧嘴,却不敢有丝毫怨言,反而大吼一声:“是!教习!”更加拼命地撞击玄铁柱。
岩罡走到陆崆身边,停下脚步。陆崆没有停下动作,但精神高度集中,等待指示。
“你的发力技巧有长进,知道用整体劲,不是傻愣愣地用蛮力。”岩罡的声音低沉,“但精神力辅助太多!痛,就给我忍着!记住这种感觉!你的身体不是傀儡,你要学会信任它,让它自己去记忆、去适应!否则一旦精神力耗尽或者被干扰,你就是块任人宰割的肉!”
说着,他伸出粗壮的手指,在陆崆后腰某个穴位猛地一按。
“呃!”陆崆瞬间感觉下半身一麻,精神力对痛觉的屏蔽效果骤降,玄铁柱反震带来的剧痛如同潮水般涌遍全身,差点让他瘫软下去。
“感觉到了吗?这才是真实的锤炼!”岩罡冷声道,“继续!我不喊停,不准停!把你的精神力给我收起来,用心去感受你的肌肉、你的骨骼、你的气血流动!”
陆崆额头青筋暴起,剧痛几乎让他无法思考,但他死死咬住嘴唇,甚至尝到了血腥味。他强迫自己收敛精神力的庇护,完全用意志去对抗身体的哀嚎,重新调整呼吸,一次次撞向玄铁柱。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灵魂都在震颤。但渐渐地,一种奇异的感觉开始浮现——在纯粹的、几乎要撕裂一切的痛苦中,身体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唤醒,一丝丝微弱却坚韧的热流从骨髓中渗出,融入气血,缓慢地滋养着受损的筋骨。
这就是气血之力?武夫的力量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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