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低沉,仿佛带着千钧重压。
“往后在外头,把你们身上那点东西,给我死死摁回娘胎里,烂掉,臭掉,一丝气儿不准透。”
他猛地逼近陈星河,浑浊老眼死死盯着次子:“尤其是你用那灵觉术时,给我把眼皮耷拉下来。”
“装瞎,装傻,再让我看见你瞪眼瞎看,我亲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踩!“
“记住了?咱家就是走了狗屎运,靠祖传的傻力气和不要命的愣劲儿!谁敢露别的,我打断他脊梁骨,让他爬一辈子。”
那森然狠绝的语气让陈星河浑身汗毛倒竖,寒气透骨。
他毫不怀疑父亲的决心,用力点头,声音发紧:“记住了,爹,打死也不露,装瞎,装傻!”
夜色如墨,彻底吞没小院。
破屋里,油灯如豆,映照着陈守耕沟壑纵横的脸。
他坐在冰冷的土炕沿上,听着隔壁屋儿子们沉沉的呼吸声,心却悬在半空。
张麻子那声撞了邪,像根毒刺扎在他心里。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仙缘既是通天路,也可能是催命符!
没有足够的实力,暴露家中的仙缘,极有可能被图谋不轨之人盯上。
到时候无论强取还是豪夺,陈家都将万劫不复。
隔壁屋里,土炕冰冷。
陈青崖小小的身子蜷在薄被里,意识却沉入了一片混沌的暖流。
他按照引气诀,笨拙地牵引着丹田内微弱的灵气,沿着干涸狭窄的经脉艰难爬行。
每一次循环都像在泥沼里跋涉,滞涩沉重。
灵气增长微乎其微,几乎感觉不到。
陈星河盘坐在炕的另一头,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体内的灵力运转更加艰涩,每一次引动,丹田深处都传来隐隐的胀痛。
造化丹给了他叩开仙门的资格,却也留下了桎梏。
如同无形的枷锁,让他每一次引气都比陈青崖还要更加艰难缓慢。
他猛地睁开眼,额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眼中满是焦躁。
“爹!”
他压低声音,朝隔壁喊了一声,“这样修炼太慢了,跟蜗牛爬似的,三个月了,我这灵力才刚够用几次摄物术。”
陈青崖闻言也停下运功,小脸带着疲惫,默默点头。
陈守耕推门走了进来,昏黄的灯光拉长了他佝偻的身影。
他没说话,只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