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最近几日,阿芙一直闭门不出,到了晚上,魏容悄悄来到阿芙的竹楼,看着那亮着灯的屋子,陷入了沉思。
阿芙是在做什么?
魏容脚尖轻点,很快就跳到了竹楼旁边的大树上。
透过木窗,魏容看到了正在绣东西的少女。
少女手中有一块红色的锦帕,手上拿着针线,仔细得绣着。
动作有些笨拙,却很认真。
魏容认出了那是成婚用的喜帕。
云芙看着喜帕上紧密的针脚,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针脚虽然密,但绣出来总觉得怪怪的。
果然缝伤口和绣花不能混为一谈。
泱泱跳到桌上,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背,似乎是在安慰她。
云芙将泱泱抱过来,使劲蹂躏了一番,只觉得疲惫全消,继续和手里的针线缠斗。
一阵风吹过,扬起了女孩脸颊上的发丝,云芙抬起头,看着窗外,只见月色正好。
不知道现在魏容有没有睡了?
魏容掩藏在树影里,手背上青筋暴起。
如果前半生的痛苦是为了能够遇到阿芙,魏容想,他甘之如饴。
月上中天,云芙困得整个人埋在了桌上。
恍惚间,她闻到了那熟悉的味道,奈何太困了,眼皮都掀不起来。
泱泱看到突然出现在屋子里的人,没有惊讶,因为它刚才就隐约闻到他身上的气味了。
只是不知道为啥要蹲在树上,和它一样,喜欢在树上睡觉吗?
泱泱看着男人将阿福抱到床上,拉起被子,走过去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衣角。
刚张开嘴要喵喵叫两声,嘴巴就被一只大手捏住了。
男人朝它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泱泱摇了摇尾巴表示知道了。
魏容看着床上熟睡的阿芙,眼底带着温柔,坐到了她之前的位置,拿起了针线。
第一次拿针线的男人手还算稳,或许是因为一剑封喉的多了,拿针也不成问题。
喜帕上用炭笔描出了花样,顺着绣就可以。
魏容有样学样,一针一针地慢慢绣着。
烛光与窗外的月光交相辉映,将男人的影子在墙上拉长。
泱泱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上半夜陪阿福,下半夜陪这个男人。
泱泱觉得自己真的好辛苦。
魏容手上被针戳了好几个洞,想到刚才阿芙绣的模样,站起身,小心地将女孩的手拉出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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