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王二麻举了举手。
“老周?”
老周赶紧应了声,手不自觉摸了摸怀里的牌盒。
“小李?”
“来了来了!”个穿青布衫的瘦高鬼魂挤过来,手里还捏着张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句诗,“刚把记牌诗改了改,保证不忘!”正是那个斗地主时靠念诗记牌的书生鬼。
王二麻这才想起,昨天组队时孟婆提过一嘴,说有个书生鬼记牌靠写诗,让他带上凑数。当时他正跟老周研究“怎么炸牌不炸出黑烟”,没太在意,这会儿见小李斯斯文文的,倒觉得靠谱——至少比小白靠谱。
“共二十四个人,分八组,三局两胜,胜者进决赛!”判官清了清嗓子,开始发号码牌,“每组三人,抽到同号的一桌!”
王二麻抽了个“三”,老周也抽了“三”,小李摸了摸,也捏着个“三”。
“巧了!”王二麻乐了,“咱仨一桌,就叫‘麻爷队’!”
小李赶紧接话:“我给队编个诗!‘麻爷带队三连胜,新手赛场我最行——’”
“行了行了,先赢了再说。”王二麻拍了拍他的肩,往第三张牌桌走。对面已经坐了两个人:一个是刚才瞪小白的红袄小鬼,另一个是个胖鬼,肚子溜圆,手里攥着个油乎乎的纸包,时不时往嘴里塞块肉干。
“我叫胖墩。”胖鬼咧嘴笑,露出两颗虎牙,“生前是杀猪的,打牌不怕炸!”
红袄小鬼哼了一声,没说话,从兜里摸出副牌,“啪”地拍在桌上——是副新牌,边角还没磨毛。
王二麻一看就乐了:“新手吧?牌都没洗过。”
红袄小鬼脸一红:“刚赢的!任务卡换的!”
“我来洗。”老周赶紧把怀里的牌盒往桌角一放,伸手去拿牌。他洗牌的手法笨,手指头又僵,牌在手里滑来滑去,差点掉地上。胖墩伸手帮了把,两下就洗得匀匀的:“看我的!”
判官晃悠过来,往桌角放了个沙漏:“一局一炷香,超时判输!”说完又推了推眼镜,盯着红袄小鬼的牌看了看,“牌没问题吧?别是偷的。”
红袄小鬼急了:“谁偷了!我打了五把才赢的!”
“行了判官,小孩家家的。”王二麻打圆场,“开始吧,我都等不及赢券了。”
第一局红袄小鬼当地主,抓完牌脸就垮了——手里单牌一堆,最大的是个A。他捏着牌抿着嘴,眼圈有点红,像是要哭。
王二麻看他那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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