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判官早就抄完表走了,阎罗王也被小黑扶着回阎王殿了,只剩下王二麻他们三个,还有孟婆和几个没走的小鬼。
“要不今天先不练了?”孟婆看了看天,“天黑了,牌桌上看不清,容易出错。明天我把汤棚的灯挪过来,你们再练。”
“成。”王二麻把牌重新捆好,递给老周,“你先拿着,放你那儿安全。”
老周接过牌,像捧着宝贝似的,紧紧抱在怀里。“我、我放我床底下,压着砖,丢不了。”他说。
“别压砖,压坏了。”王二麻叮嘱,“找个干净的布包着。”
“嗯!”老周点头,抱着牌就往自己的小破屋跑——他的屋就在城隍庙后面,是个用草和泥巴糊的小棚子,平时除了放冥币,啥也没有。
小李也收拾起诗稿,往兜里塞:“麻爷,我明天一早来叫你!咱早点练!”
“行。”王二麻点头,看着他跑远,转头对孟婆笑,“你说咱这‘麻爷队’,能赢不?”
“咋不能赢?”孟婆递给他一碗甜汤,“你有野路子,老周心细,小李能哄气氛,仨人凑一起,比阎罗王那队强多了。”她顿了顿,又说,“再说了,我给你们当后勤,输了给你们熬甜汤,赢了给你们煮瓜子,保准让你们有劲儿打。”
王二麻接过汤碗,喝了一口——甜丝丝的,带着桂花味,比他在人间喝的糖水还甜。他抬头往奈何桥方向看,暗红的太阳正慢慢往下沉,桥边的彼岸花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像一片红色的波浪。
“四冲……四副牌……”他小声嘀咕,摸了摸兜里的入门券,纸糙糙的,却透着股踏实劲儿。“洗到手断也得练啊。”
孟婆看着他笑:“放心,到时候我让小黑小白帮你们洗,他俩年轻,手快。”
“那敢情好。”王二麻笑,又喝了口汤,“对了,明天别忘了带瓜子,练牌得有瓜子嚼着,不然没思路。”
“忘不了!”孟婆拍胸脯,“我那儿还有两斤五香的,是小黑从人间偷运回来的,给你留着。”
夕阳彻底落下去了,地府的天慢慢黑下来,星星亮了起来——地府的星星是淡绿色的,像撒在黑布上的碎玉。王二麻捧着汤碗,坐在牌桌旁,看着老周的小屋方向——老周的屋里亮了盏小油灯,昏黄的光从门缝里透出来,想必是在给牌找布包。
“麻爷!”远处传来小李的声音,他又跑回来了,手里举着张诗稿,“我把‘四冲必胜诗’编完了!你听听——‘麻爷队,往前冲,四冲赛场显神通,老周炸弹炸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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