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赶紧站起来:“判官大人,我们没吵,就是这位小友……”他指了指小李,“作诗呢。”
“作诗?”判官眼睛一亮,凑过来看,“作的啥诗?给我念念。”
小李脸一红,刚要推辞,王二麻赶紧打岔:“判官大人,他瞎编的,不值当听。我们正打牌呢,您要不要来两把?”
“不了不了”,判官摆摆手,“我还得查别的牌场。”他指了指桌上的瓜子壳,“记得打完牌收拾干净,别让小鬼们来捣乱。”
“知道知道”,王二麻点头哈腰地应着。
判官走了之后,钱小吏小声说:“幸好判官没问诗的事,不然准得罚他。”
小李梗着脖子:“罚就罚,我不怕!”但声音却比刚才小了不少。
下把牌发完,小李手气依旧不好,手里净是单牌。白先生和钱小吏却手气更壮,白先生当地主,手里居然有俩王。
王二麻给小李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说话。小李憋着气,没作声,只是把手里的牌摆得整整齐齐,嘴里小声念自己编的记牌诗:“红桃没A,黑桃没K,对手有俩王,千万别炸……”
老周听了,赶紧把自己的四个10又往回拿了拿——他本来想炸,一听“千万别炸”,又犹豫了。
白先生出牌倒是快了不少,大概是怕小李再作诗,一上来就出了个对王。
“嚯,俩王都有!”王二麻咋舌。
白先生得意地笑了:“怎么样?这回没磨蹭吧?”
小李没说话,只是突然站起来,背着手踱了两步——跟刚才一模一样。
白先生和钱小吏赶紧停下出牌,警惕地看着他。
就见小李踱了两圈,突然停下,朗声道:“俩王虽大别得意,我有顺子能管你!”
说完,他“啪”地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拍——居然是个4到9的顺子!正好能管上白先生刚出的单牌(白先生出完对王,接着出了个单2)。
“哟,行啊小李!”王二麻眼睛一亮。
白先生和钱小吏都愣住了——他们光顾着防小李作诗,居然没注意他手里有顺子。
小李得意地哼了一声,又要开口,王二麻赶紧用眼神制止他。小李这才把到了嘴边的诗咽回去,抓起一把瓜子往嘴里塞,假装啥也没发生。
老周趁机把自己的四个10往桌上一拍:“炸弹!”
这一下,白先生和钱小吏彻底傻眼了。
王二麻跟着出了个顺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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