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写打油诗的小李,看看摆瓜子的小白,再想想自己念了三小时的口干舌燥,一口气没上来,捂着胸口往后倒——
“判官!”孟婆赶紧扶住他,往他嘴里塞了颗薄荷糖。
判官嚼着糖,瞪着王二麻,气呼呼地说:“你……你这是对规则的不尊重!”
“我尊重啊。”王二麻递给他碗汤,“但我这岁数,就得用土法记——比如把连牌叫‘串糖葫芦’,炸弹叫‘过年放鞭炮’,拖拉机叫‘拉货的车’,这样不就好记了?”
“串糖葫芦?”小李眼睛一亮,“这个好!我编首诗:连牌好比糖葫芦,3到7串一串,少了一颗串不成,多了一颗甜滋滋。”
“过年放鞭炮!”小白也喊,“炸弹一响,噼里啪啦,对手牌掉,我们赢啦!”
老周也醒了,点头道:“拉货的车……这个好,对牌连着出,就像车拉货。”
判官看着众人七嘴八舌地给规则起“外号”,气得说不出话,最后“哼”了一声,背起布包就走:“我不管了!你们爱咋记咋记!输了别找我!”走了两步又回头,“明天开始练牌!迟到的罚洗牌!”
“知道啦!”王二麻挥挥手。
判官走后,老周摸着布兜问:“明天练牌……要带筹码不?”
“带!”王二麻把入门券折起来塞兜里,“赢了算你的,输了算阎罗王的。”
阎罗王刚喝完汤,闻言跳起来:“凭啥算我的?本王没输!”
“你上次还欠我瓜子钱呢。”王二麻挑眉,“抵了。”
小李把“规则长歌”塞给孟婆:“孟婆姐,你帮我收着,明天念给麻爷听。”
小白把瓜子收进兜里:“我去叫小黑,明天让他帮着洗牌——上次洗成疙瘩,这次我学聪明了,先把牌泡在汤里软乎软乎。”
孟婆笑着把毛线衣收起来:“我去给你们做‘记牌糕’——用南瓜做的,吃了能多记两张牌。”
夕阳把城隍庙的影子拉得老长,王二麻摸出那张彼岸花纸的入门券,对着最后一点阳光看——纸背面不知啥时候被小李画了个小像,是个老头举着牌,旁边写着“麻爷四冲必胜”。他笑了笑,把券塞回兜里,跟着众人往牌场走:“走!明天让判官瞧瞧,野路子也能打好四冲!”
老周跟在后面,小声嘀咕:“要是输了……能不能少扣点筹码?”
“扣完了我借你。”王二麻拍了拍他的肩。
老周赶紧摇头:“不借!借了要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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