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咱得爬梯子出牌了!”
“出连牌就得飘,规矩!”判官蹲在地上扒拉算盘,算着飘了几尺,“上次阿香出了个‘5到9’,桌飘到房梁上,她拿白菜砸下来的——不过白菜没砸中桌,砸中了判官的帽子。”
老赵摸出五张牌,往桌上一放,是“6到10”的连牌,刚放稳,石桌“腾”地又往上窜了一尺,这下离地面三尺多,老周的脚都沾不着地了,急得直蹬腿:“我的牌!要掉了!”他怀里的蓝布袋没系紧,掉出张“梅花7”,打着旋儿往下飘,小黑在底下跳起来接住,喊:“周哥,牌在这儿!”
“别接了!先出牌!”王二麻赶紧摸牌,指尖在牌堆里扒拉,摸到五张“7到J”,刚想往桌上放,又停住了,“再出连牌,是不是得飘到望乡台去?”
“怕啥!”老赵拍了拍桌子,石桌晃了晃,差点把小李的黄纸吹掉,“咱地府牌局,就得有这排面!你不出我出了啊——”他摸出个炸弹,“4个K,炸了!”
炸弹一落地,石桌上突然飘出些小鬼虚影,跟斗地主时的特效差不多,就是个头小了点,围着牌桌转圈,还伸手去够老周的牌。老周吓得一缩手,把牌往怀里抱:“别抢!这是我的连牌!”
“炸了也不影响飘!”判官在底下喊,算盘珠子掉了两颗,“连牌的阴气没散,桌还飘着呢!”
王二麻没辙,把“7到J”往桌上一放:“出就出!谁怕谁!7到J,串个大糖葫芦!”
刚把牌放稳,石桌突然“呼”地往上一飘,这次飘得猛,直接撞在院墙上的杏花枝上,枝桠晃了晃,掉下来几朵杏花,正好落在老周的牌堆里。老周赶紧把杏花捡起来,往兜里塞:“这花能当筹码不?看着挺值钱。”
“先管牌!”老赵瞪了他一眼,伸手摸牌,摸了半天没摸到能管的,急得拍桌子:“咋就没大连牌了?”石桌被他一拍,又晃了晃,小李的黄纸被风吹走,飘到孟婆的汤碗里,纸上的诗被汤泡得发糊。
“我的诗!”小李急得想去捞,身子一探,差点从石凳上掉下去,王二麻赶紧拽住他:“诗重要还是牌重要?先赢了再说!”
孟婆蹲在底下,用汤碗接着掉下来的杏花,笑着喊:“要不你们先下来?我搬个梯子?”
“不用!”老赵梗着脖子,摸出张单牌“2”往桌上一放,“我出单牌!单牌总不飘了吧?”
话音刚落,石桌突然“哐当”一声,往下落了半尺,离地面还有两尺多,但总算不往上飘了。老周松了口气,往石凳上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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